陳逐想回頭,隨后作揖道:“七王兄,鶯鸞是陪同她的姐姐一同住進?王府的么?”
歐陽?點點頭:“她們的父親柳向平曾是我的老師,多次維護過本王,所以我便對她們姐妹二人多有照拂,認她們為義妹。昨日回來去了趟柳府,聽得人說她們二人守著柳府不太安全,便將她們都接到了府上。想兒,你對鶯鸞妹妹的情意她都知曉,只是現在名不正言不順,還需要避諱一二才是。”
他這一番話,立馬就將自己擺在了類似岳父的身份上。
陳逐想再次作揖,為自己的失禮賠罪:“是我考慮不夠周全。我這便回去求母妃與父王,讓他們賜婚!”
“那便等你的好消息了。”歐陽?輕生一笑,將他送出府,隨后便走到后院,正好見柳家姐妹與沈韻走在一起的模樣,倒是覺得接她們進府是對的。
他轉身,去了書房,看著暗衛送來最新的消息,等待著那一日的到來。
宮里,宮女向柳貴妃稟報陳逐想的行蹤,氣得她胸口起伏不定,四處踱步,眉頭緊皺:“他真是被那賤人迷惑了!竟然不聽本宮的教誨,擅自離宮!你們為何不攔著他!”
宮女跪在地上,戰戰兢兢地道:“是小王子用上茅廁的法子引開了奴婢們,然后偷偷跑出宮去,因為令牌在他身上,所以……便成了。請娘娘恕罪!”
柳貴妃越聽越氣,直接打翻了桌上精致無比的彩陶杯子:“沒用的東西,還不去給本宮捉回來!”
“是!”宮女慌張地從里面出來,趕緊派人出宮尋找,終于在官道上碰見了陳逐想,趕緊將他帶回了宮。
陳逐想一回宮,便去了柳貴妃的宮殿,還未說什么,便見她一臉嚴肅地看著自己,咽了咽口水,還是大著膽子跪在地上,懇求道:“母妃,孩兒求求你,成全我和鶯鸞罷!”
“鶯鸞?哼!倒是個好名字。”柳貴妃冷笑著,臉龐變得猙獰幾分,“可惜她配不上這名字!”
陳逐想呆愣在原地,未曾想她會說出如此刻薄的話:“母妃……”
“罰你半月不得出宮!”說著,她起身親自沒收了陳逐想的腰牌,便讓宮女將他帶走了,看到便氣。
得知消息趕來的陳逐榮看著被拖走的陳逐想,眉頭也是皺得緊緊的,直接進殿對柳貴妃作揖道:“母妃,想兒的事耽擱不得了!”
原本還想將他的事情再往后拖,待想出其他法子也不用委屈了陳逐榮,但現在看來確實不能再拖了:“好!母妃這便找個時機求你父王賜婚!”
聽到這話,陳逐榮嘴角一勾,對她再次作揖,后來到了陳逐想的宮殿內,想起他剛才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中觸動。
這是他唯一的親弟弟,也是他從小看著長大,心里最在乎的人。
許久后,他推開門,溫柔地呼喚道:“想兒。”
“哥!”里面的人兒見到他后,立馬撲了上來,眼淚噼里啪啦地掉了下來,毫無王子的尊貴高傲,“母妃收了我的腰牌!”這一回,可真是跑也跑不出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