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逐榮點點頭,將她抱在懷里,語重心長地道:“這段日子,是本王子冷落你了。”
聽到這話,柳清清更是委屈地低下了頭,繼而仰起頭,一臉幸福:“沒事,只要表哥心里有清清的位置,便足矣。”
陳逐榮扯了扯嘴角:“嗯。”
又聊了幾句,他便走向里面,來到柳鶯鸞的房間,見她憔悴,關上門后冷聲道:“怎么了?身子這么弱?”
柳鶯鸞躺在地上,沒有任何力氣。她早早已預料自己在他手上不會好過,卻不曾想會是這般的難熬。
自她來了這兒,便每夜侍寢,但他從來不碰她,讓她每天晚上看各種書,不看完便不能睡覺,可半個月都過去了,她還是未看完,就在今日終于忍不住倒下了。
待醒來時她才警覺,躺在床上等著陳逐榮的懲罰:“妾身辜負了王子的期望,沒看完便睡著了……妾身愿受懲罰。”
陳逐榮聽到這話,瞇起眼睛盈盈一笑:“本王子怎么舍得懲罰柳側妃呢?”
柳鶯鸞微微一愣,隨即垂眸感謝道:“多謝王子,臣妾下次定努力讀書,有望有一天能配上您。”
說著,她便要對陳逐榮施禮。
他皺眉,立馬來到床邊我,扶起她,將她摟在懷里,輕聲地問道:“你的心里,不是裝著十四弟么,怎么還想著能配上本王子?”
柳鶯鸞將整個體重靠在他的懷里,虛弱的聲音帶著一份輕柔,多上一絲魅惑:“妾身與小王子,只是朋友。而你,是妾身的夫君,妾身自然將你放在第一位。”
“果然是柳向平的女兒,在母胎里便學會了知書達理。”突然,陳逐榮貼近她的耳朵,吹著氣兒道,“本王子果然沒有看錯人。”
柳鶯鸞身形一僵,扯了扯嘴角:“自小便有人對妾身說,妾身是罪臣之女,能活下來便是榮幸,因得相貌姣姣與鶯櫻姐姐,妾身在問花閣學習過琴棋書畫女紅廚藝……”
見她如此坦白,陳逐榮忍不住問道:“若本王子記得沒錯,當年柳鶯櫻還在襁褓之中。”
柳鶯鸞微笑道:“嗯,多虧七王爺呵護她,否則姐姐那般傾國傾城之貌早被玷污了!”
“那他沒有教導過你?”
她故作驚訝道:“為何如此說?我沒有姐姐那般傾國之貌,怎會引起?王注意?若非姐姐私下保我,我也……無法清白地嫁給八王子您。”
說著,她的頭更低了,像是害羞,又像是隱藏眼底的心虛。
陳逐榮捏起她的下巴,抬高,看著那蒼白的臉,皮笑肉不笑地道:“真的沒有?”
柳鶯鸞點點頭,直視著他:“若不然,我早被?王庇佑,捧上花魁之位了……”
他看了她許久,但她的眼里清澈無比,沒有像柳清清那般眼含深情,也沒有羞澀,有的只是尊敬。終于他放開了她,起身往外走去,對著宮女吩咐道:“仔細伺候著側妃。”
“是。”宮女施了一禮,等陳逐榮走后,便將熬好的藥湯端了進去,“側妃,藥來了,趁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