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內,柳清清看著陳逐榮吃著她親手做的菜肴,心里盡是滿足,夾了一點米飯優雅地遞到嘴邊。陳逐榮的另一邊柳鶯鸞也優雅地一點一點地吃著,似乎是在模仿柳清清。
陳逐榮瞥了眼她:“愛妃身體可還好?”這些日子,他都在柳鶯鸞的房內歇息,雖然未碰她,卻也未讓她宿夜不睡,只給了她一床被子,讓她睡在地上。
不過已經四月,天氣暖和,也沒有凍著她。這些日子柳鶯鸞的病全好了,氣色也紅潤了許多分:“沒有,多謝王子關愛。”
陳逐榮扯了扯嘴角,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試探,卻無什么頭緒,想要嚴刑拷打,又想起成親當日的話,生生忍住了這沖動:“那便好。好好調理身子,母妃還等著抱孫子呢!”
此話一出,柳清清和柳鶯鸞面色一尬。柳清清尬的是陳逐榮從未去過她的房間,柳鶯鸞尬的是她從未與陳逐榮有過夫妻之實,怎么孕育出孩子。
但柳清清在場,柳鶯鸞只能應道:“是。”
這一應,柳清清便轉頭看向她,眼里充滿了嫉妒。柳鶯鸞微微一笑,瞥了眼陳逐榮,突然間明白了他的用意,自嘲地一勾嘴角,輕柔地道:“王子,妾身知道你的心意,只是王妃也需要您的寵愛。”
一聽這話,陳逐榮和柳清清均變了臉色。
還未等他說什么,柳清清便直接道:“王子現今疼愛于你,那是你的福分。若你不想,大可自己說出,不要用本宮當借口。”
柳鶯鸞輕笑兩聲,她還想說自己是被八王子娶進門的借口呢!只是這話,她是萬萬不會說出來的。
陳逐榮瞥了眼她,眼里帶著一絲威脅:“愛妃是仗著本王的寵愛變得驕縱,想要挑戰王妃的地位了?”
柳鶯鸞臉色一變,放下筷子立馬道:“妾身沒有!只是覺得王子應該雨露均沾。”
“雨露均沾?”陳逐榮捏緊了手,“時日還早,你怎就知道本王子不雨露均沾了?滾出去,以后永遠不得與本王子與八王妃一同用膳!”
柳鶯鸞心中一震,果然自己的猜測是對的,見柳清清委屈的模樣,又見陳逐榮陰沉的樣子,心中微笑,眼里卻露出自責與懊惱:“是,王子。”
說罷,她便起身施禮回到了自己屋內。
當晚,陳逐榮還是去了柳鶯鸞的屋內。
柳清清再也忍不住,生氣地將工人都趕了出去,只剩下陪嫁的丫頭陪著自己,直到半夜吐槽完心中委屈,才睡下。
一睡下,潛伏在黑暗中的黑影便偷偷摸摸進了屋內,爬進了她的床,拿出迷魂香吹在她的臉上。
另一邊,陳逐榮盯著柳鶯鸞,眼里滲透著冷意:“你現在可知到本王子為何娶你?”
柳鶯鸞眼眸一垂:“據說,王妃要上有鳳凰胎記,是圣女候選人之一。所以王子娶她,是因為這個原因還是真的對她有所好感?”
聽此言,陳逐榮伸出手,捏緊她的脖子:“你很聰明,難怪想兒那般喜歡你。”
提到小王子,柳鶯鸞的眼眸一暗,道:“在我眼里,他只是您的臣弟。”
陳逐榮將她摔在地上,看著她在地上咳嗽,毫無提點憐憫之情:“你知道便好!日后,別挑戰王妃,別惹本王子生氣,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柳鶯鸞起身,施了一禮,點頭道:“是,多謝王子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