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柳鶯鸞來了,陳逐榮吩咐了小月幾句,便帶著柳鶯鸞出去了,詢問她與陳逐想之間的事情。
待她將事情都交代完畢,陳逐榮面無表情地問道:“就說過這么幾句話?”
柳鶯鸞點點頭:“是。”
陳逐榮猛地停下了腳步,突然問道:“那你為何不與十四弟挑明,你對他根本沒有任何好感,只是為了利用他能攀上本王而已。”
柳鶯鸞一愣,立馬搖頭:“妾身沒有利用十四王子,也未曾想過會入宮。”她利用了小王子,卻也只想過會嫁給小王子而已。
她也不知道自己對他是何種感情,只是單純覺得小王子會對她很好而已……
陳逐榮瞥了眼她:“只是個借口,讓他早點斷了對你的心思。若你不愿,本王也不會逼你。”
“……妾身……若下一次再遇上小王子,妾身便如此說。”越說,柳鶯鸞的頭便越低。
這一次王上派禁衛軍大肆搜索兇手,終于找到了一些痕跡,而那些人便是未來得及撤退被馮陽峰拋棄在莊子上的人。
陳逐榮得知那些人在太子的莊上,臉色一沉:“果然是太子的人設計讓清清失去清白,再讓人發現她背上的胎記不見了。”
“那現在該如何?”柳貴妃皺起眉頭,“若太子非要……”
陳逐榮沉思許久后道:“若真如此,我們便要先下手為強。”
“你是意思是……”
“放心罷母妃,兒臣自有打算。”
翌日,于欣回門路上遇刺,被太子拼命救下,奄奄一息。
浙嶺城。歐陽?看著眼前的牌匾,立馬讓人通知劉軍,自己則在外面擺譜,等著人來迎接。
陳凌得到通知后,立馬出來迎接,順帶讓人通知了徐水案,逼迫得徐水案也來到了城門口。
徐水案親臨城門,這讓浙嶺城的老百姓皆好奇了,紛紛來到城門口看熱鬧。
陳凌看著眼前風塵仆仆卻不改俊秀的男子,張揚著笑容施禮道:“?王,你來得倒是不慢。”
歐陽?看著她還在,心中也是一喜,還未說話,便見另一個穿著官服趕來的中年男子在他面前恭敬地施禮:“?王前來,下官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歐陽?抬頭,瞥了眼城門邊上的大人小孩,嘴角一勾:“無礙,遣散人群,讓我等進去罷。”
“是是是!”說罷,徐水案便讓捕快通出一條道來,風光地將歐陽?迎了進去。從此以后,無人不知?王來到了浙嶺城養老。
陳凌讓朱推韓全權負責為七王爺接風洗塵一事。朱推韓安排得井井有條,浙嶺城的富商子弟都被一一請來,飯菜佳肴也都鮮美無比,這讓他在歐陽?面前先人一步博到了好感。
等一切事畢,歐陽?回到?王府,看著內院山水花草樹木搭配得別具一新,有些驚喜地看著陳凌:“這都是你布置的?”劉軍那個榆木腦袋是絕對不會弄這些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