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內,陳逐榮聽著幕僚的匯報,問道:“陳凌?這是誰?怎么從未聽說過?”
那幕僚道:“近日才冒出來的人,據說是王城內的隱士,后被七王爺所得。看不出他有幾斤幾兩,只是七王爺對他很護著他。”
“那人既是他的心腹,必定有過人之處,”陳逐榮一瞇眼眸,透著一股狠意,“若無法得我們所用,便找個機會將消息透露給太子,讓他出手辦了!”
“是。”幕僚笑道,“王子好手段!”
陳逐榮瞥了眼他:“太子宮里的事兒辦的如何了?”
“已經在辦了,太子妃絕對不會先八王妃一步懷上子嗣。”
陳逐榮點點頭:“她流了兩個孩子了,想再懷上本就困難。”
“八王子說的是。”兩人又說了許久,那幕僚才走出了酒樓。
陳逐榮繼續坐著,一邊喝著茶,一邊等著柳清清和柳鶯鸞。
她們二人正在逛街,好不容易出宮一趟,覺得新奇,便停不下來,買了許久好玩的小物什。
逛了許久才罷。這些日子八王子一直在柳清清的宮殿里過夜,共享魚水之歡。
這讓柳清清快樂許久,對著柳鶯鸞也有底氣許多。而柳鶯鸞卻想著陳逐榮的反差,想在柳清清這兒套出些什么,便主動示好。
柳清清也非小氣之人,炫耀了幾次便與她關系融洽起來,一來二往也就有了幾點情分。
這次兩人攜手出宮,也讓不少人羨慕陳逐榮。妻妾如此,夫復何求!
太子宮的洛月聽了很不是滋味。太子一直夜宿太子妃殿中不說,太子妃還瞧不起她,冷眼相待,冷嘲熱諷的。
想到柳鶯鸞與柳清清,她不禁覺得自己的命也太苦了。
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走了過來,輕悄悄地來到她的身邊,輕聲道:“夫人,奴才已經去辦好了。”
他是分給洛月的小太監,平日很得她的心。聽了這話,洛月滿意地點頭:“很好,若本宮得了勢,定少不了公公的好處!”
小太監頓時笑瞇瞇地看著她,大著膽子摸她的手:“什么賞賜都給奴才么?”
洛月拍掉他的手,嘴角揚起:“給你錢財地位,想要什么女人沒有?你好好做,本宮自不會虧待你!”
“好好好!”
涳城,歐陽?來到了陳府,見了管家,卻被告知陳凌和桔兒并未回去過,心中驚訝,又問了在涳城的暗衛,自跟丟后,皆沒尋到她,心中既著急又失落。
她開始避著他了。他很后悔,為何自己要如此心急。即使她醉了,也能想起一二不是?
看著七王爺失魂落魄的樣子,劉軍問道:“還要派人找么?”
“找!”歐陽?冷聲道,“除非她說清楚了,否則別想就這么逃了!”
要不然,他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