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說罷,兩人就被劉軍帶了出去。
陳凌從屏風后面出來,愣愣地問了一句?:“就這樣?”
歐陽?點點頭:“本王既已將鐵騎軍給了八王子,他們自然要幫他做事。”
陳凌眨了眨眼睛:“可他們都是你培養出來的。”
“不,他們不過是普通的軍隊訓練了三個月的新兵罷了。”歐陽?嘴角一勾,“只有韓統領等十人是本王精心培養過的。”
陳凌恍然大悟,對著他笑出了聲:“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七王爺。”
另一邊,大武小武將今夜之時全都稟告給了八王子的心腹,冷風聽到這些后,眼神一瞇:“他還說了什么?”
“他還說……看著以往主仆一場,這次不做計較,再有下次定當不饒。”小武閃爍著眼神,不敢將自己當初的話說出來,只能換種說法說出來。
冷風一愣,隨后道:“沒想到他竟這般‘仁慈’,果然是他的舊部。”
大武小武訕訕一笑,他們沒訓練多久就被帶去了西關城歷練,一直覺得是七王爺重視他們,卻不曾想他卻將鐵騎軍給了王上,而后又被賜給了八王子。
兄弟們都憤怒不已,向韓統領倒酸水,卻被他大罰了一頓。有人又將這事悄悄告訴了八王子,惹得他們現在都被八王子猜忌。
這次奉命出來,他們都想著變相要一個說法,卻得到了這樣的話語,不禁讓人心寒,更堅定了效忠八王子的心思。
“現在八王子才是我們的主子,我們效忠的也是八王子。”大武小武異口同聲地道。
冷風冷著一張臉,面無表情地道:“忠心一事不是說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只要你們打探出陳凌的底細,八王子便會相信你們的誠意。”
大吳小武抱拳道:“屬下定當完成任務……只是,若要從七王爺身邊下手,怕是有些困難。”
想到七王爺和劉軍的身手,冷風也其艱難,點頭道:“那你便去浙嶺找徐水案查探,我在這里尋找時機。”
“多謝大人!”
翌日,歐陽?和陳凌剛出客棧,便見得南河城的知府大人便服出門,往客棧走來,一見到歐陽?,便作揖道:“七王……”
還未說全,歐陽?便微笑著打斷了:“請借一步說話。”
司馬舒林點點頭,跟著他來到房中,又作揖道:“七王爺,下官有失遠迎,還請贖罪。”
“無事,本王帶著好友出來游玩,并不想讓人知曉身份。”說著,他看了眼坐在一旁的陳凌,“免得來人聒噪紛擾,打擾了本王的雅興。”
司馬舒林立馬說著:“是是,剛才是下官疏忽了了。若王爺不嫌棄,下官在南邊有一處空宅,請王爺賞光,畢竟客棧人多手雜,也沒私宅干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