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就開始扯他的衣服。
七月的天氣,光著身子也不會冷。
陳凌火急火燎地將他的衣服扒開,扔到地上,在解他褲帶之時感覺天旋地轉,睜開眼睛只見自己又被壓在下面了!
歐陽?還順手將床簾放下,本來借著月光并不黑的天色直接黑了好些,雖然能看見她的臉,卻不再真切。但又給他們帶來一份別樣的魅惑與神秘。
“凌兒,不放床簾,是想讓別人看見我們不雅的模樣么?”說著,他一把抽掉她身上的衣帶,整件衣服開始松垮,只需一下便能褪掉,只剩下褻褲褻衣。他也是這么做的,甚至覺得里面的短褲與肚兜也一樣礙事。
看著歐陽?如此強勢,陳凌開始慌張了:“誒,慢點~你怎么這么猴急!”
“難道不是娘子你最猴急?”說著,他吻住陳凌的唇瓣,帶著風雨般強勢而又溫柔,席卷著她的靈魂與味蕾,待她意亂情迷之時不禁隔著肚兜摸住她的腰肢,不斷往上,不斷盤旋摩挲,惹得她不自主地開始低吟起來。
待兩人皆情迷之刻,歐陽?褪掉了自己的衣物,也動手褪掉了她的衣物,正要勇往直前之時,卻找不到地方了。
他直起身,不斷用手盲目搜索著,卻遲遲找不到。
陳凌的興致都快過了,忍不住道:“你好了沒……”
“還沒,再等等……出了點意外。”說著,歐陽?看了眼烏漆嘛黑的四周,“天色有些黑。”
感受著他的動作,聽著他的話語,陳凌還能不知道這貨的尷尬與生疏,直接提議道:“開床簾吧,有光……我們的房間應該也不敢有人過來。”
想想也是,歐陽?打開了床簾,繼續進行。
一炷香后,喜床發出了吱呀的聲響,猶如歡快的樂曲一般,陪伴著他們進入最美的桃園。翌日,兩人都很晚才起床。
醒后,陳凌親自為歐陽?更衣梳妝,隨后給自己換上男人的衣服,扎了一個男士的發髻。歐陽?微微不悅道:“還要穿男裝?你想讓所有人都以為本王討了個男人么?”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嘛!”陳凌弄好發髻,雙手架在他的肩膀上,抱住他,英氣與嬌俏同時存在,而又融合得恰到好處,“如果被人發現了,那可就分分鐘露餡了!”
歐陽?順勢摟住她的腰肢,眉眼如畫,眼波若秋,嘴角微揚著笑意,溫柔而又邪魅地道:“你認為,昨日一事過后他們會不知道么?”
她眨了眨眼睛:“可我是個‘男人’,難道他們……斷袖不成?不過,若是王上知道你斷袖了,絕對能減少他的疑心。”
畢竟斷袖之人沒有子嗣,也很難得到眾人擁護。
歐陽?俯身吻住她的唇瓣,一碰到那片柔軟,便想起昨天晚上的激烈與快樂,忍不住將她壓倒在梳妝臺上,狠狠索吻,雙手在她的腰上不斷婆娑,一趁人不注意便爬到了肩胛骨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