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柳鶯鸞的臉頰一紅,看著柳清清的眼眸,發現里面的探究之意,又閉上了嘴巴,低下了頭,許久后才道:“他是鶯櫻姐姐喜歡的人……”
柳清清輕輕一笑,將柳鶯鸞送走后,等陳逐榮一來便將今日的談話都說給他聽。
陳逐榮喝了杯茶,道:“歐陽?若真的好男色,那么柳鶯櫻便不會義無反顧地愛上他,聽說她還跑去了浙嶺……真是情深義重。”
柳清清細想之下,確實如此。柳鶯櫻從小便與歐陽?認識長大,若他真有此癖好,她怎么會不知:“王子想如何辦?”
陳逐榮道:“讓王上為七王爺與柳柳鶯櫻賜婚!”
說完這話,陳逐榮便去了琉菲殿,請求柳貴妃助他一臂之力。待柳貴妃吹了枕頭風之后,他便在第二日在早朝上提出了這個事情。
陳逐原見狀,也出來替歐陽?討旨,可對象卻不是柳鶯櫻。
王上略有疑慮,便沒有出聲,也不做任何決定,將事情一味地往后拖。
直到八月中旬,柳清清艱難誕下一位小王子。
王上抱著第一位小孫子,開心得不亦樂乎,親自為他取名,后大赦天下,一高興也同意了陳逐榮的提案——為歐陽?賜婚。
自此后,王上更加偏重于八王子。
陳逐原知道后,氣得鼻孔里冒煙,抓起于欣的手便往房間里去:“走!我們也造一個王孫出來!”
于欣聽后,臉色一紅,但想起嫁給太子一年多未有孕,對自己的身子也越發不信任,可但這種事情怎能與太子說,只能叫鑫兒偷偷去找御醫。
洛月知道了,故作無意將此事透露。陳逐原對于欣終于另眼相待,冷冷問道:“欣兒,你的身子是不是落下了病根。”
于欣心頭一震,想起今早御醫對她說的話,猛然眼中蓄淚,撲進他的懷里哽咽道:“嗯,臣妾的身子是出了問題,不過不是因為小產,而是因為……有人在臣妾的飲食中下了避子湯!”
于欣思索遍了腦海里的人,有這個能力的只有鑫兒。而鑫兒定然是收了馮陽峰的指示。
陳逐原一聽,大駭,轉而憤怒地一拍桌子,惡狠狠道:“查!本太子一定要將后頭的歹人給揪出來!”
于欣的飲食一向是由鑫兒負責,但鑫兒是于欣的陪嫁丫鬟,自小服侍著她,自然不會被懷疑到頭上,而其余宮人則就悲哀了,一同被抓緊刑部細細審查。
于欣梨花帶雨般咬緊了唇瓣,看著依然一副恭敬模樣但無任何情緒的鑫兒,忍不住在她臉上打了個巴掌,隨后氣憤地哭道:“他到底想怎樣!”
“主上說了,你只能懷上他的孩子。”說著,鑫兒抬起臉,沒有任何表情轉換地看向她,“只要你能支走太子一段時日,他便會解了你身上的避子湯,讓你順順利利懷上王子。”
雖然陳逐原的眼里有了洛月,可他不是無情之人,一月有一半時日在于欣房內。這讓馮陽峰不好預測孩子是誰的,所以讓鑫兒給她下了避子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