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逐榮認真地道:“因為你與當朝生女長得十分相似。若你是女子,那簡直宛若一人。”
陳凌愣在了原地,垂下眼眸沉思了良久后,道:“圣女不是死了么?當日舉國哀痛之貌,在下還記得。”
“是已經死了。”他們都親眼看著她咽氣,親手封的棺,而且皇陵重地把手森嚴,即使假死也套不出來。
陳逐榮更相信這世上有如此相像的人,但不論如何,這個人他要定了,即使是男人:“所以,誰身上有鳳凰胎記的人,誰就是圣女的候選人。現如今已出現了兩個女人,本王子相信這世上還有第三個、第四個……”
陳凌放在手下的手抓緊了衣袖,不得不說陳逐榮很聰明,竟然想到了以假亂真之法,只能硬著頭皮道:“可在下是男人。圣女非女子不可當。”
“本王子知道。”陳逐榮笑意盈盈,“本王子只是在思念故友,當年我與伶伶圣女也算有些交情。”
陳凌皮笑肉不笑地道:“那與我有何關系?”
“本王子前來,只是奉勸你一句話——切莫被最心愛的人利用了。”陳逐榮伸出手,想要撫摸一下她的臉頰,卻被陳凌慌忙避開,放下手敲打著桌板,“你要知道,歐陽?也是王子,也有野心。”
到如今還不忘挑撥離間。陳凌冷笑出了聲:“本公子雖說與七王爺認識不久,但也有許多年了……”
陳逐榮搖搖頭:“人心不可測,還容易生變故。”
“你到底想說什么?!”
“本王子想與你打賭。”陳逐榮的眼中帶著一抹貪婪,將自己的野心展露無遺,“若歐陽?變心了,你便來幫本王子完成大業。若歐陽?沒有變心,待政變之日,本王子助他割地為王。”
陳凌一愣,沒想到他會如此說,轉瞬間搖頭道:“他無心權政。”
他卻道:“有心無心,到底不是說說就好。”
“若有心,他也不會躲在一隅。”陳凌起身,作揖道,“告辭。”
陳逐榮眨了眨眼皮:“攔住他們。”
陳凌和小林還沒走就被人團團包圍了,心中郁悶非常。
隨即,她便聽見陳逐榮的聲音:“這賭,由不得陳公子。將他們請到馬車里,一同去往王城!”
聽見這話,小林便將右手按在劍柄上,時刻準備突圍,被陳凌按住了:“識時務者為俊杰,跟他們走就是了。”
“是聰明人。”陳逐榮滿意地笑道,罷了罷手,親自帶著他們到了馬車里。
但,陳凌提出了別的要求:“我想自己乘坐一輛馬車,八王子可否答應在下?”
“可。”說著,他瞥了眼大小武。那兩人立刻去準備馬車。
半月后,陳凌回到了王城,被安置在了他的外府之內。雖然他有外府,卻從來沒有用過,也不會有人關注,惹起太子懷疑。
他親自為陳凌安排房間,給她找了兩位貼身的丫鬟,卻被陳凌拒絕了:“我單獨慣了,不習慣被伺候。”
“那便當普通丫鬟使者罷。”說著,陳逐榮讓她們出去,細心安排完后,才回到王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