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街那邊的房子拆完了,開始挖地基了,樊梨花提前跟東西兩邊的鄰居說好了,院墻蓋成房子的墻,安上窗戶,但是窗戶要安裝隔檔不能出入,堂哥畫的草圖有標記,一樓的窗戶先做隔檔,再做小門扇的窗戶,大梁椽子的木料送到西街了,工匠們會趕制的做三角支架,上大梁鋪薄板材上椽子,樊梨花這兩天沒有去西街那邊,她答應的給李某人做一床粗布被子,省城人沒有蓋過粗布被子,她去庫房拿出來了十斤棉花,棉花一包是一百斤,一層是一斤,她揭了十層害怕不夠用,又多揭了兩層,再給李某人做一個粗布新褥子,城里人稀罕粗布,再給配一個粗布床單,樊梨花做針線活又好又快,褥子是六層多,被子五層多,鋪好棉花縫了起來,花朵抱著娃娃進來了,三嫂,我的小女女,不好好喝奶水,頭還有點熱,讓我摸摸娃的頭,花朵,趕緊讓樊先生給娃娃看看病,好,花朵跟樊梨花去了行醫堂,樊小子不在,樊梨花問著鳳城,樊先生人呢,去外面采藥材了,小萌萌娃呢,在廚房配制藥膏呢,鳳城,你給娃娃看看,不好好吃飯,頭還有點熱,鳳城摸著娃的頭,少奶奶,娃發燒了,咋樣治療,扎針治療,見效快,鳳城把銀針燙來燙去,又用火撩著,娃病了人也蔫了,鳳城先給娃娃扎了幾針,害怕娃娃動攤,小女女乖的不哭不鬧,再用燒鍋辣酒給娃娃擦著手心腳心腋下,肚臍眼,按摩著娃娃的頭,四少奶奶,給娃娃多喝水,問題不大,把這包藥面面給娃娃喝了,病就好了,這藥是我師父配制的,小兒用藥,上面寫的字,花朵抱著娃就回到房里,把面面藥先給娃娃喝了,娃娃睡著了,樊梨花回到房子,趕制著手里的針線活,大鷹已經到了廚房鳳云姑娘也在,晌午飯是點餐買賣,大鷹切著肉讓鳳云姑娘洗菜,柳伯也來到廚房,看著兩個娃娃正在忙碌著,柳伯寫著晌午飯的菜單,大鷹,蒸米飯了嗎?柳伯,蒸了還有饃都在鍋里一塊蒸著,大鷹,家里人想吃臊子面,柳伯,那我和一塊面,柳伯,吃肉臊子還是素臊子,肉臊子面,柳伯,以前吃臊子面都是做兩種臊子,現在做一種口味的臊子面,是呀,主家的口味由人家自己來訂了,是呀,萬萬娃來廚房幫忙點火燒鍋,那邊絲綢莊的空暖壺放滿了窗臺,萬萬娃趕緊生火燒鍋,先把空暖壺灌滿了,水缸快空了沒水喝了,大鷹拿起兩個水桶一根扁擔就往后院走去,大鷹一連挑了六桶水,今天夠吃了,閑了,我再把水缸挑滿了,柳伯,心里暗暗的表揚著大鷹,這娃娃是個乖娃,眼里有活,還有手藝,做點心做飯樣樣精通,我老家還有一個女兒,何不嫁給大鷹,想到這里,柳伯就去找樊梨花去了,柳伯在樊梨花房門口,叫著,當家主母,在房里嗎?在呢,柳伯,哎,何事,進來說吧!樊梨花下地穿上鞋,來到中堂屋,看見柳伯進來,趕緊起身,柳伯,坐下說話,當家人,我看來看去,就是看上了大鷹,做我女婿,最合適不過了,柳伯父,大鷹有了心儀的姑娘,,她喜歡鳳云姑娘,兩人相互都喜歡,正在準備著訂婚結婚呢,唉,失望至極了,柳伯父,你說的晚了,要是一開始你就提出來,恐怕早就結婚了,是呀是呀,我反映慢了幾拍,好女婿都被別人搶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