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歷十月份,地里的包谷長的金黃金黃的穗子該收包谷了,張家人有一點時間都去地里拌包谷,使用的農家肥地壯的長的有一尺長,爹爹看著包谷穗子,今年是個豐收年啊!可惜了可惜了,就是種的少了?去年還種了十畝地的包谷,這房子一蓋,地少了,收成也少了,西山王文軒正在地里拌包谷,一籠一籠的往回提著,兵兵在他們身后割著包谷桿子,一大片地顯露了出來,割了包谷桿子,鋤地就要開始種小麥了?樊小子領來的幾弟兄也在地里忙著拌包谷,四畝多地眼看著拌完了,倒在院子曬涼著,包谷桿子也割完了,靠在后院的墻外面,等天冷了燒炕用,地也鋤完了,施了家畜肥料,麥子也種到地里了,小娘說,先不用澆水,前兩天才下的雨,二娘說,就是的,我看麥子種的稠,不要緊,咱們家地里肥料上的足,雞糞堆的跟山一樣都上到地里了,茅房的肥料掏出來都嘔好了,兵兵還給茅坑加了水,明年又是大豐收,是呀!咱們關中風調雨順的,那年都是好收成,這四畝地能打幾千斤糧食,老爺說,在省城種的糧食,比鄉下收成多,肥料上的多,離河水近,動不動就澆水灌溉的,是呀!這包谷能熬一年的稀飯,去年的吃完了,剛剛趕上,曬干了咱們就剝包谷,碾成粒粒,嗯,蘿卜白菜都種到地里了,過些日子就能吃了,梨花買的紅苕蔓也種了,都長的滿地爬了,你又能給娃娃們烤紅薯吃了,是呀!娃娃們一聽說,烤紅薯,各個都聽話了?是的,我知道,老爺,不叫我賣澡堂子的票了?那讓你干啥活,還是老樣子,去廚房貼商標,去鋪子賣潤膚膏,閑了做針線活,沒有閑的時候,我還不是一樣的,早起打掃雞窩衛生,喂雞,掃茅房,在房里看娃娃,那一樣活不操心,是呀!咱們都是干活的命,紅紅娃抱著五弟的兒子,紅紅,把娃放在地上,把院子掃一遍,我早上沒顧不上,行,老夫人,走,三虎子,跟奶奶進房子,奶奶給你拿好吃的,早上的油糕沒賣完,是二娘故意留下的,讓小娃娃們吃的,一會下課了?娃娃們都要吃的油糕,樊梨花去衣工坊,問著,嬸娘,還有要做的衣裳嗎?有有有,這天一涼這夾襖棉襖棉褲的就多了?東云能干接的活就是多,當家主母,你看看,這些棉活都是東云接的,也裁剪好了,就是要拿棉花過來,嬸娘,拿幾斤棉花?我看東云紙上面寫的,是二十斤棉花,有二斤的,有一斤半的,還有棉背心一斤,行,嬸娘,我去庫房拿去,她從腰間掏出鑰匙打開門,取著棉花,只聽見門口有人叫她,三嫂,三嫂,有雇主要買紙張,你進來拿,三嫂,雇主要的多,厚紙還是薄紙,都要一些,樊梨花看著紙張的克數,五弟,這是厚紙,三嫂,我找見薄紙張了,雇主要買多少?一樣都要十令,好,貨拿全了?拿全了,五弟,你是批發賣出來,還是零售價賣的,比零售價便宜幾塊錢,行,五弟把紙張搬到鋪子,貨賣出去了?爹爹說,老五,打電話再進些貨,讓你三嫂準備好錢,,行,五弟撥通了電話,要了貨,跟樊梨花說了,三嫂,準備好錢,貨馬上就送過來了?她把二十斤棉花交給了花朵娘,去了房里拿錢,給了爹爹,西山下課了?回到房里,樊梨花說,西山,哎!家里還有一部分大洋,你還是拿到銀行換金條去,爹爹說,商會又要開會了,行,我知道了,換了錢,你就往回走,嗯,西山換錢去了?堂哥在后院房里領著工匠干活,把房子隔檔成兩間房的,還有三間房的,還有分成四間房的,二樓上住了十間房的人,走路沒有聲音,西山先跟租房子的人說了,洗漱用水吃飯都行,就是動作要輕輕的,底下教室都是讀書的娃娃,還有人要租房子,樊梨花問了?你們租房子是居住,還是做什么要用房子,東家,租房子是要居住的,行,幾個人居住,五個人居住,是自己做飯還是在外面買著吃的,東家,聽說你們家有賣飯的,有賣飯的那就好,房間有炕有家具,帶上鋪蓋卷就能居住,好,一間房三百塊錢,我們就交一年的房錢,樊梨花收了房租,心情剛剛看了幾天,路修好了,莊稼收了,家里來了陌生人,要見當家主母,爹爹在鋪子問著來人,請問客人,你們來找誰?我們要見當家的人,你們有何事?我們是那個當年病死在大牢的親人,聽從牢里放出去的人說,我們的親人還在牢里面生了孩子,經過多方打聽,這才找到了你們,我們的親人不在了?我們要領走孩子,爹爹驚了一跳,你們先坐下喝口水,五弟趕緊跑到后院告訴了樊梨花,三嫂,不好了?有人要領走愛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