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兵兵的婚事,樊梨花來到小娘房里,只見二娘跟小娘說著話,二娘婆婆,你們說啥呢,笑的這么開心的,我們在說兵兵跟那個二秀姑娘呢,原來,她們知道兵兵喜歡的人是二秀,二娘說,兵兵早就看上了那個姑娘,我還在賣票的時候就發現了?這是好事啊!小娘說,那個姑娘模樣長的周正,人還勤快的肯出力氣干活,是個好姑娘,二娘說,姑娘心眼也好,雇主落下的東西,她攆著攆走給人家送過去,不是個貪財的姑娘,是呀!這樣的好姑娘打著燈籠都找不到了?就是不知姑娘對兵兵有意思沒有?這個得親自去問問人家姑娘,二娘說,我跟她能熟悉一點,平時姑娘不多說一句話,二娘,你也是個熱心人,你就親自過去問問,行,二娘去了澡堂子,跟二秀說著話,約莫有十分鐘左右,二娘回來了?小娘心急,她二娘,人家姑娘愿意不?人家姑娘是這樣說的,我爹娘還沒有過周年,我還不宜談情說愛,再說了,我上面還有姐姐,那就是人家姑娘不愿意,是呀!這姑娘平時少言寡語的,樊梨花說,人家姑娘爹娘還沒有過周年,確實不宜說婚事,再過一段時間吧,這姑娘還是一個重情義的人,是呀,從不跟人說笑,爹娘突然過世,被人送到省城謀生活,那來的心情跟人說笑,行,這個事就先放下,讓兵兵好好學手藝去,樊小子叫著花兒,啥事?來了一位重癥病人,快把那間房子打掃一下,好,樊梨花拿著抹布小掃把去了房里,抹桌子掃地打掃衛生,那個腿傷病人已經好了,去了表哥的印刷廠,干不了活只能坐著釘書籍,病人抬了進來,頭上有傷口,家屬說,從墻上摔下來的,頭上摔壞了,流血不止,樊小子拿著醫藥箱,跟著進來,先上的三七粉止住流血,再看傷口,心里話,我的娘呀!碰到啥上了?還是一個三角傷口,家屬說,底下是羊圈的門門,栽到門門上了,戳了一個口子,樊小子說,不要怕,血止住了?病人臉顏色蠟黃,嚇的了?一會就好了?家屬說,多少錢?只要能救我大的命,樊小子說,先救病人的命,打一盆熱水來,給病人擦擦臉,眼睛都被血糊住了?病人家屬去了后院,萬萬娃接的熱水,去鋪子拿了一條新帕帕,病人臉上的血漬擦干凈了?衣裳也有,掌柜的,你們家有賣的新衣裳,有,賣一間給額大換上,行,樊梨花去鋪子拿了一間新衣裳,給你大換上,樊小子跟病人喂著水,這水是甜的,是你失血過多,喝水都是甜的,好了病人不宜動癱,歇一會,又往傷口上敷著三七粉,樊小子問著病人家屬,你大吃飯了?沒有,讓廚房下一碗雞蛋掛面,叫你大吃了?病就減輕了一大截子,樊梨花說,我去跟廚房說去,病人家屬說,我們都沒有吃飯,給我們都下一碗雞蛋掛面,行,病人家屬說,先生,把醫藥費收了?行,樊小子也沒有說多少錢?病人家屬給了一百個大洋,放在炕邊的桌子上面,我先收了?你大得住幾天傷口結痂了才能回去,行行行,我大傷口太大了?是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