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是死的，黑暗蓋亞若是能隨心所欲，那先前劈林飛的雷劫強度，便不會和他境界相仿了。比如什么地魔六階九層的天道圣人劫...那真是沒有半點可想，只能化為飛灰。
林飛似乎早料到了這一點，毫不猶豫道：“那就一直降下天雷，直到天道驚雷憾能量枯竭。”
三太子無語，心中凌亂一片。
別人避之不及，你還主動挨雷劈了？
“可以。”黑暗蓋亞竟然沒有絲毫猶豫，答應得異常干脆，“只是我所剩能量不多。如你所見，位面近乎消亡，靈氣瀕臨枯竭，我的權柄也受到了影響。”
林飛微微頷首，繼續道：“此外，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誕生的，這個位面為何會沉淪？”
黑暗蓋亞沒有避諱：“我誕生的時候，這個位面已經淪陷了，具體緣由我不得而知。只是我一誕生，便感覺到...”
它稍作沉默，旋即便繼續說道：“這個位面病了。無窮無盡的負面情緒，充斥在天地之間。它們無孔不入，感染、侵蝕著一切存活的生靈。所有生命變得憤怒、嗜血、好戰、充斥著破壞欲、毀滅欲，就仿佛——”
“仿佛憎恨這宇宙位面中的一切，非要毀掉了這個宇宙才能解恨。”
林飛微微皺起了眉頭，姬瑤光等人也是愣神。
而玄明星眾人更是面露驚悚之色，沒想到遙遠的歷史中竟然隱藏著這樣的事情。
可是這怎么可能？！
黑暗蓋亞繼續道：“我不明白這一切的原因，或許...這是我們這片宇宙的罪孽？無論怎樣，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所以，我選擇獨自承擔一切罪孽，背負了殘破宇宙位面中的一切負面情緒。”
它的神念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只是在沉睡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卻讓眾人震驚萬分。
林飛只平靜地看著黑暗蓋亞，沒有絲毫言語。
黑暗蓋亞卻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緩緩抬起右臂，以手指天。
“轟隆——”
剎那之間，天穹上有云層翻涌，竟然浮現出一副壯闊至極的畫面。
那是一片浩瀚星空，龐大到讓現如今的玄明星妖族難以想象，一顆顆璀璨的星辰如微塵般匯聚，形成了漩渦形、層次分明的星河。
視線瞬間拉進，展現出一顆顆星球上發生的事情。
殘忍至極的廝殺與破壞。
有父親手刃兒子，卻哈哈狂笑，甚至啃噬著孩子脆弱的軟骨，滿臉扭曲地怒吼著：“有罪，這宇宙統統都有罪！背負著罪孽而生，你們就是禍害啊！”
更有一個科技星球，一朵朵蘑菇云升騰如空，將星球炸得坑坑洼洼、滿目瘡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