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蘇謙也不多說什么。
“好吧……”他道,有一點點的尷尬。
在英國的時候,兩個人都已經睡在一張床上了,如果他現在要是睡沙發,或者別的話,反而顯得他一個大男人扭捏的很。
他去洗漱,走到客廳的時候,就看著曾經在他住的那個教師公寓里,的小掛件,讓白黎擺放在桌上。
他淡淡一笑,沒想到她是真的把這個東西帶回來了,還以為她當時是開玩笑的呢。
白黎給霍蘇謙準備洗漱的用品,還有毛巾,還好她不是那種特別公主心的女孩,毛巾的各種東西,還算是普通,至少讓他一個大男人用起來不至于那么尷尬。
只是他晚上睡覺的時候,穿的衣服,她這邊就沒有了。
霍蘇謙去洗澡出來的時候,就看著白黎在桌上寫寫畫畫的,他湊過去,看著她紙上寫下來的是,一些男性用品。
他微微一笑,看著她的后腦勺,明明年紀不大,可這心還挺細的。
哪怕跟宋希結婚這么多年了,也不見宋希這么細心的為他添置過什么東西,不要說是這樣的剃須水,男性拖鞋,睡衣什么的了。
霍蘇謙還是有點小感動的。
“好了,睡覺吧。”
躺在一張床上,白黎睜著眼睛,燈已經關了。
她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那個夜晚來。
她潛入到了霍蘇謙的房間里,總之,就把這個男人給欺負了。
如今,她與他躺在同一張床上,安靜的房間里,能聽到他的呼吸聲。
她甚至能感覺到淡淡的男性氣息混著沐浴露的味道。
總之,白黎臉紅了,黑暗中臉紅的不行。
明明,曾經那樣的畫面,在腦海中淡去了。
可是今夜,就莫名的特別的清晰,這讓她想起了他溫熱的手,還有溫熱的唇來。
總之,想著想著,白黎渾身就發熱。
這懷孕的女人啊,真的是好可怕,好可怕啊。
怎么可以這么思想不純潔,歪歪一個男人呢,白黎覺得好羞恥。
而霍蘇謙也沒怎么有睡意,這大概是兩個人在最清醒的時候躺在一張床上吧,因為以前白黎在英國的時候,他回到房間的時候,白黎總是睡著了。
總之,這次,他覺得很怪異,呼吸間竟有些緊張,他一個大男人的,三十多歲的男人了,就是有些緊張,還緊張的不行。
無論怎么著,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啊,而白黎雖然懷孕了,可是女孩的馨香總是不知不覺的鉆進他的鼻端,他尷尬的背過身去,悄然的吐了口氣,忽然就想起微涼還有霍蘇白跟她說的話來。
與白黎結婚,總之,這一切都是在狀況之外的,他自己感覺是有些趕鴨子上架的,卻也不全然是,畢竟,他跟白黎認識,而且兩個人還是朋友。
她仗義出手……他呢,霍蘇謙一時間就有些恍然。
黑暗中,他皺著眉頭,“白黎,你睡了嗎?”
兩個人背對著背,白黎也覺得尷尬,黑乎乎的,室內的氣氛總之就是特別曖昧,曖昧的讓人窒息。
“還沒呢,怎么了?”
“你孩子的爸爸,有一天會不會后悔啊?”白黎嘆了口氣,“我不知道啊,我沒想的那么遠……”孩子的這個問題,白黎還真的是沒想好,到底要怎么開口告訴蘇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