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寧淵將香菇倒在清湯里面，無奈搖頭。
路漫問：“最近你都很忙嗎？好像沒有多久就新年了。”
寧淵搖頭道：“還好，但是公司必須每天都去。不過新年挺好，過完年就很開心。”
“為什么過完年開心？不是過年的時候開心嗎？”路漫夾了一塊肉起來，看還沒有熟，又放了下去。
寧淵：“因為過完年你就長了一歲，我也長了一歲。”
“那有什么好的？”
她捏了捏自己的臉，還是現在好啊，皮膚又白又嫩，怎么作死熬夜都不會長痘！
“為了拍限制級的片子。”
寧淵一本正經地說。
這話的語氣說得就像是“明天過來開會，我有商業機密要跟你說”一樣，所以路漫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她臉一下紅了，就連心跳都加速起來。
“你、你、你——你怎么可以當著未成年說這個？我可是有法律保護的！我告訴你——你這樣——太、太、太……”
她故作浮夸地說。
寧淵故作下流地瞥她，用更加流氓的語氣說：“小妹妹還挺純潔，為了以后的性福生活，我是不是應該給你灌輸一點東西？”
“滾！臭不要臉。”
這么一耽誤，她的肥牛都煮過頭了，她趕緊將肥牛撈起來，一邊撈一邊罵，“都怪你！都煮過頭了。”
“再煮一盤就好了。”
他抬手就要讓遠處等著的服務員過來。
路漫趕緊阻止他，十分無語地說：“真是家大業大，這么貴的東西，說不要就不要了。”
“爺樂意。”
他還是讓服務員拿了一盤新鮮的過來，并且讓人將路漫的蘸碟都換了。
等肥牛卷的時候，路漫將肥羊卷扔了下去，這次為了不浪費，她沒搭理寧淵，數著時間的。
寧淵看見她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打趣道：“要不要這么夸張？搞得好像我一直沒有給你吃吃飯一樣。”
“那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是啊？哪里不一樣？
路漫眨了一下眼睛，沉默了一下才鄭重其事地說：“心情不一樣！環境也不一樣！反正就是不一樣。”
寧淵夾了一個火腿腸到她的碗里，“行吧，反正你怎么說怎么都有理。”
路漫吃火腿腸的時候，寧淵將路漫煮著的肥羊卷全部打撈在一個干凈的碗里，路漫一吃完就遞給了她。
路漫看了他一眼，羞澀地說：“你不用對我這么好。”
說著她夾了好大一筷子的肉到寧淵的碗里。
“吃吧吃吧！”
寧淵：“……你對我真好，真感動。”
“哈哈哈，客氣啥！來，姐給你表演一個吃肥羊面！”
說著她將所有的肥羊卷弄到一起，然后一口吃了。
寧淵看著她的嘴巴像是一個倉鼠一樣鼓鼓的，頓時有點想笑。
“有點油。”
他的手指從她的嘴角劃了過去。
“你吃東西不……”
“有點下不去口。”他有些可惜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