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哪兒出了問題,沒想到凌云閣的狗鼻子那么靈。”
劉喜柱思索道,突然又激動起來。
“前輩,您說這會不會就是我娘跟我說的大機緣?”
“那得問你娘啊,我又不是你爹,我哪兒知道?”
蕭晨扯了扯嘴角。
“前輩,您怎么還想占我和我娘的便宜呢?”
劉喜柱撓了撓頭,有些幽怨。
“……你先前不是也對我一口一個‘師父’么?便宜也沒少占。”
蕭晨沒好氣。
“嘿嘿,我那是尊敬您,您修為通天,就是在這虛妄大陸也不會是什么小角色。”
劉喜柱咧嘴一笑。
“還有,您要真想當我爹我也沒意見,可惜我娘沒辦法……”
蕭晨只覺一陣頭疼,意念一動,劉喜柱喋喋不休的嘴直接閉上了,房間里頓時清靜許多。
“唔……”
劉喜柱喉嚨里傳來沉悶的低響。
“哪怕你說有個姐呢……”
蕭晨翻了個白眼,隨手倒上茶,回想著先前所發生的一切。
劉喜柱眼珠直轉,對蕭晨又是抱拳又是作揖,不讓他說話還不如殺了他。
“小子,你以為我真的看不出來,我早就是你計劃里的一環?”
蕭晨身體前傾,直視著劉喜柱的眼睛。
“今后要是找到了那處古戰場,完全可以跟在我身后分一杯羹。
如果暫時找不到,跟凌云閣起沖突的也是我……或許你還在盤算有一天找機會把令牌再搶回去,對吧?”
“唔……”
劉喜柱連忙擺手。
“剛才也是一樣,你確實在賭,如果我沒現身救你,你一定會告訴那些人令牌已經給了我,然后跟他們一起找我,起碼暫時可以保下你的小命,是這樣吧?”
蕭晨淡淡道。
劉喜柱仍在用力擺手,想要否認。
蕭晨輕笑,這才隨手散去那道威壓。
“前輩,不是那樣的,您真的誤會我了,我是在賭,但沒有出賣前輩的意思。”
劉喜柱忙做解釋,滿滿的求生欲。
“就算我真要告訴他們您的存在,也不知道您姓甚名誰不是嗎,我是想就算我死了,東西也不能落在他們手中!”
蕭晨沒有回應,只在自顧自地喝著茶。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令牌也是你主動給我的,我可沒說今后去找那古戰場的時候,就一定要帶上你。”
半晌后,蕭晨緩緩道。
“您這樣……不太好吧?這也太不符合您正義凜然、俠肝義膽的……”
劉喜柱吹捧。
“既然你對那枚令牌知道的不多,那就可以走了,你我互不相欠。”
蕭晨云淡風輕,直接對少年下了逐客令。
“前輩??”
“我陳瀟今后要是沒那個能耐,大不了把令牌交給凌云閣就是,求個安生。”
“您不能給他們!”
“為何?我也要保命,他們的背后肯定是星空島,對吧?
要不這樣,你現在試試能不能直接從我手上再搶回去,不然以后也得去凌云閣的手里搶。”
蕭晨故意道,既然這小子沒句實話,那他也不急著揭穿,反正他眼下的目標也不是什么古戰場。
“前輩說笑了。”
劉喜柱有些不知所措。
“可我是真的不清楚令牌的更多細節,本來我回來也是準備找人合作的,這不是跟您有緣嘛。”
“怎么說的你好像孤家寡人一樣,你真正的師父呢?”
“死了。”
“……你方的?”
“什么意思?”
“你克的?”
“……他老人家是太冒進,被丹藥撐死了。”
“你當時不是說,要是報出你師父大名,就連星空島也得給幾分面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