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那您也信,那不是唬人的嘛。”
“你能唬住誰?就你這點能耐,你師父又能強到哪兒去?”
“前輩!您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但您不能這樣說我師父!”
劉喜柱突然語氣微變。
“要不是師父一直在撐著,我們宗門那些敗類幾十年前就該成凌云閣甚至是星空島的奴才了!”
“那現在呢?”
“我師父一死就徹底散了。”
“是哪個宗門的宗主不成?”
“不是,就是一長老,算了,不提也罷,現在那地方連鳥都不去拉屎。”
劉喜柱的臉上看不出任何傷心,像是在說旁人的事。
蕭晨想了想,還是遞給了劉喜柱一些修煉資源,道:“足夠你恢復了,就是破境也有可能,這是非之地就別想再待下去了,離開不好嗎?”
“我是這樣想的,但這不是機緣巧合拿到那令牌了嘛,不論機緣大小,有命拿沒命拿,我都得試試才行,死就死唄,反正下去了還有師父護著。”
劉喜柱無所謂道。
蕭晨目光微凝,對這個少年多少還是有幾分好奇,問道:“你多大?”
“二十!”
劉喜柱毫不猶豫道。
“好好說!”
“十八。”
“我……”
“十三,我真是十三。”
劉喜柱不敢不說實說。
“十三歲的人,有著八十三歲的厚臉皮。”
蕭晨咂咂嘴。
“您謬贊了。”
“滾蛋!”
“前輩不能卸磨殺驢啊,那令牌好歹是我先拿到的,當時差點連命都丟了。”
“如果今后我真找到了什么寶貝,要是心情好就分你一點,別跟著我,否則你活不到那個時候。”
“我知道,前輩是做大事的人,天不怕地不怕!”
劉喜柱收起修煉資源。
“但我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我這一生最敬重兩個人,不,現在是三個,我娘,我師父,然后就是……”
劉喜柱看向蕭晨,一本正經。
“你先打住!”
蕭晨差點沒罵娘,你特娘的咒誰呢?
撲通!
“前輩,求您收我做徒弟吧,弟子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劉喜柱忽然跪了下來。
蕭晨一頭黑線,這特么都哪兒跟哪兒啊,剛才認爹不成,現在改認師父了?
“您要是不答應,我就一直跪著。”
“那你就跪著!”
蕭晨嘴角一抽,好小子,還敢威脅老子!
“但你別跪屋里,要跪滾外面跪去,別臟了老子的地磚。”
“得嘞。”
劉喜柱起身,很快在院中央再次跪地。
“小小年紀,無賴的很。”
蕭晨撇撇嘴,感知著傳音石上傳來的消息。
“人小鬼大,心思很多。”
九尾緩步來到客廳。
“沒這么多心眼怕是也活不到現在。”
蕭晨隨口道。
“他哪里是想認我做師父,無非還是在惦記機緣罷了。”
“剛才是伏羲前輩的消息?”
九尾問道。
“嗯,晚上到!”
蕭晨點頭,有些虛妄大陸的情況,他需要進一步確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