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安撫。
很快,敲門聲傳來。
劉喜柱猛然回頭看去,下意識目光一縮。
蕭晨去開了房門,門外一男人客氣地遞上兩個木質的多層食盒。
蕭晨道過謝,很快折返回來,不論是劉喜柱,還是戴斗笠的洛清寒都是一頭霧水,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好香。”
蕭晨嗅著菜香,哪怕盒蓋未開,香氣依舊濃郁。
“這就叫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突然,客廳里傳來一個男人的渾厚聲音。
洛清寒回頭去看,美眸微蹙,客廳里不知何時已坐了一個男人,即便在如此近距離下,她仍看不清對方的樣貌。
“我還以為您老人家要很晚才來。”
蕭晨提著食盒向客廳而去,想到什么,他又回頭看向洛清寒。
“我去修煉。”
不等蕭晨開口,洛清寒直接回房間去了,心中卻很不平靜,客廳那位的境界怕是在皇道境巔峰之上!!
蕭晨沒阻攔,視線落在劉喜柱身上。
“我……我接著跪!”
劉喜柱目光堅毅,那還說啥,跪就完了。
“隨便你。”
蕭晨轉身向客廳而去。
“陳前輩,我愿交出魂血!”
劉喜柱聲音洪亮,眉間已然涌出一滴魂血。
在他看來,不說機緣,就算是為了眼下保命,也得抱上這屋里屋外兩個人的大腿才是。
“晚了!”
蕭晨扔下一句話,進了客廳,身后房門關上。
“前輩。”
放下食盒,蕭晨對共工行禮。
“干嘛搞得這么客氣。”
共工笑道。
“咱本就是同族,尤其是在這狗屁地方,咱之間的情誼和信任就更為彌足珍貴,還分的什么輩分。”
蕭晨與九尾對視一眼,共工顯然有些怨氣,不知道最近都經歷了些什么。
九尾起身將食盒打開,餐桌上很快擺滿菜肴,共工一掃臉上的陰霾。
“別動。”
共工攔住要拿酒的蕭晨。
“我總不能白吃,呵呵,嘗嘗我的酒。”
共工掌間閃出幾個酒壇,壇口有泥土封印,泥土之下還有隱秘的水屬性符文流轉。
蕭晨接過一壇,輕輕打開,醇厚的酒香瞬間蓋過菜香,更是向外彌漫而去,要不是有法陣在,就是附近幾條街巷也會充斥這濃郁酒香。
“她就是洛清寒?”
共工挽了挽袖子,隨口問道。
“是。”
蕭晨應聲。
“你真準備接受她?”
共工再次發問。
“嗯,而且我希望她能走到最后,不是誅心,是讓她和像她一樣的人,知道真相!”
蕭晨語氣堅定。
“那你就不擔心她馬上突破半步神道境?”
共工說著,還是忍不住端起酒杯。
“不怕!這也是我留她一命的原因之一。”
蕭晨認真道。
“來,先干一杯,這酒我平時自己都不舍得喝。”
共工豪爽道。
蕭晨與九尾點頭,跟共工干杯,一飲而盡。
“既如此,我便助她一臂之力。”
共工放下酒杯,道。
“有勞前輩。”
蕭晨早就猜到了共工是何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