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宗的人財大氣粗,可能還不太有顧忌,可陳成,他本來就是要敲一筆錢財糊口,哪里會愿意出這樣額外的支出,有人給面子,他就退了一步,也給了別人面子。
原來他是這個時候跟祁陽相識的啊
何生看著,有種在看電視劇精彩劇情節點的感覺。
似是看得專注,那祁陽也有所覺,抬頭往這里看過來,在他身后,隔著些人,另一道目光更令何生在意,是慕長歌。
有些人的目光,是能夠辨認的。
心中輕嘆,若說原主,恐怕是最了解慕長歌的人了,有句話怎么說的,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敵人,而他們不僅是敵人,還曾當過師徒,彼此都看過對方在人后是怎樣的臉孔,這份熟悉,如同原主的記憶一樣留給了何生,哪怕他起了新的名字,不愿意再理會那些過往,但感覺上,總還是不能把那人與其他人等同。
珍寶樓是一件勾連地脈的法寶,如此能夠保證不會有人腦抽攻擊,同樣也能保證它的所有門窗都會罩著一層從外面看淡黃色的熒光,并不會有人能夠看到窗內人的樣子。
即便如此,何生還是感覺,慕長歌恐怕也認出他了,修仙者的某些判斷,是不依賴視覺的。
“就這些吧,也沒什么好看的了。”
何生拿起那柄長劍,放在了托盤上,墊著紅布的托盤上還有著幾樣他之前挑選的東西。
“公子不再要什么了嗎”
導購員有些不甘心,蛇一樣攀附上來,她的肌膚柔滑,淡淡馨香若有實質,努力誘惑著身邊兒人,一語雙關。
魅術發作無聲,也不見多少厲害,卻還是拖延了時間,就在何生分神付賬的時候,慕長歌已經進了珍寶樓,直奔何生而來。
樓上樓下,已經對視的眸中有些無奈,罷了,何須避呢
“大師兄,你怎么在這里”
祁陽落在慕長歌后面,竟是先一步發聲,帶著點兒驚喜和意外,仔細看,似乎能夠看到一絲僵硬。
慕長歌并不止他們兩個弟子,但原主占了個先,是慕長歌親自抱回來,看著長大的,在他心中總是不同。祁陽對慕長歌有別的心思,自然不愿看他對旁人不一樣,哪怕知道情分如此,卻也不能真的直接把自己代入“父親”角色之中,跟著對原主好。
爭寵的局面,有意無意,都形成了。
若是不挑明心思,也不算什么大事,一個師父手下的弟子總會互相攀比,一方面是為了得到更多重視,一方面也是為了得到師父給予的更多資源,沒什么特別的。
“我不是你的大師兄,你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