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生對著祁陽那虛偽的熱情,實在是不想承認,一句話否定了。
話音才落,就聽得慕長歌怒斥“孽徒,你連我這個師父也不認了嗎”
對自己親自抱回來的弟子,慕長歌是當做兒子看待的,聞聽此言,被三年時間冷卻的憤怒再也壓不住,若不是珍寶樓中不許使用法術,恐怕直接就是術法攻擊了,即便如此,也飛身上樓,竟是越過了祁陽,直接來到何生面前,按住了他的肩膀。
何生無奈一笑,但凡剛才祁陽慢一步進來,晚一會兒說話,他恐怕都要跟慕長歌相認一番,用著原主的身體,想要撇清有關原主的關系,又談何容易
臉都沒換,就想假裝不認識,也未免太假了。
“師父別生氣,大師兄一定不是那個意思。”祁陽忙上前拉著慕長歌的手臂勸道,對著何生也說,“大師兄不管有什么,都別惹師父生氣,趕緊認錯才是。”
他倒是慣會做和事佬的。
可惜
“我就是那個意思,師父明白我的意思,可是非要我再說一遍師徒之情,那日便已了斷,從此是敵非友。”何生抬手,輕輕拂去慕長歌壓在他肩上的手,這動作舉重若輕,慕長歌到底不是體修,不可能以力相壓,在不動用法術的情況下,手被移開了。
“慕長歌,我名何生,勿要再認錯人了,你的徒弟,在這兒。”
指了一下身前的祁陽,沒有錯過他愕然之余的喜色,何生淺淺一笑,若是成全了這一對兒,似乎也不錯。
可惜劇情只從原主的視角出發,有關祁陽的并不全面,并不知道他以后是否真的得到了白月光,還是有什么新的人物成了他的道侶。
這般想了一下,何生接過導購員遞來的百寶囊,他所購買的東西都已經收入其中,可以走了。
目光已經看到追著過來的陳成,對方眼中的精明完全不似那憨實的體型一般看起來笨拙。
“站住”
慕長歌在身后高聲一喝,竟是無意中甩開了祁陽扶著的手,快步追了過來,“你說了斷就了斷了嗎事情沒有說明白,不可能了斷你、”慕長歌看了一眼左右,知道魔道秘法的事情不能在這樣的地方說,便拽著何生的胳膊往一邊兒走,“跟我過來”
另一個看戲的導購員機靈地表示珍寶樓還有收費包廂,保證談話無人滋擾,慕長歌微微頷首,拉著何生就過去了。
何生看著小臂上那捆得結實的捆仙繩,滿眼無奈,若要掙開必要用到法術,實在是罷了,就去說清楚好了,魔道之路是不可能回頭的,只能說原主前世安排得太好了,每一份記憶碎片都包裹在一部分法力之中固化,吸收記憶碎片就是吸收法力,那一夜最后一片記憶碎片被吸收,屬于魔道大佬的法力也已經完全充盈在體內,成了他那一戰的勇氣,三十年的仙道法力和數百年的魔道法力,前者承不住沖擊,已經蕩然無存。
所以,回不了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