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被共同關照的兩人,又是一個樓層,門對門,這扇門被敲開,那邊兒都能聽到,打開門,就能碰個對臉兒,又總被老阿姨放在一起說,一起對比,對各自的情況都有了些熟悉,再見面,似乎也能算是了解的朋友了。
李立禁不住老阿姨的軟磨硬泡,終于答應了去相親,自己去不自在,拽著許勁東一起。
“我都一把年紀了,還相什么親啊,沒文化又沒錢,誰能看得上我”
李立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臂膀,壯實的漢子,胳膊上都是明顯的肌肉,哪怕長得不算丑,但看著這大塊兒頭,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兇”,難免讓人敬而遠之。
若是真有配得上這份“兇相”的兇還好,可惜,他膽子小,面對一些事情又不夠兇,就好像上次半夜去敲楚語涵的門,數他嗓門大,也數他回來的腳步輕。
“咱那房子要是拆遷就好了,不然我也有房子出租就好了。”
李立說著看了許勁東一眼,他是真的羨慕許勁東。
這一場相親沒什么好說的,兩個都是應景,去轉了一圈兒就回來了,只是回來面對的場面不太對。
攝像頭的事情暴露了。
這事說來也巧,楚語涵交了一個男朋友,是個不老實的,來過她這里一次,走的時候就順手牽羊帶走了些東西,楚語涵還是有個心眼兒的,不是很放心男朋友獨自在自己家,中午專門回來看了看,檢查了一下,發現人走了,東西也沒了。
對方大約還是存著長久相處的心思,沒有把事情做絕,只是帶走了兩樣金飾,并沒有拿走其他東西,價值不算很高,但這種做法著實是觸及到了楚語涵的底線,于是,她直接報警。
警察來了,聽她說得清楚明白,秉著負責的態度,又在房子里檢查了一下,結果攝像頭被找到了。
起開一層偽裝的墻皮,很順利找到了被白灰堵著的走線孔,而線的上頭就是許勁東的房間。
這事兒到此還不算太嚴重,畢竟原主沒有錄制什么,安了個攝像頭也是在自己房子,可以推說是之前安了忘記了,反正也沒看之類的,可,順著線去查實的警察在許勁東的沙發底下找到了那詭異而古怪的刻畫著獻祭陣法的柜門。
那繁復的線條,瞬間讓人繃緊了神經,不是他們錯覺,而是這種東西已經被人燭催熟到一定程度,所有看到它的普通人,第一眼都不會認為這東西普通,不說瞬間,卻也能很快順著自己的感覺明白這陣法的作用。
想要把什么東西放上去,換上一些什么東西這種模糊的念頭如同蠱惑,在發現同伴之中有人表現不對的時候,這陣法就不可能被普通視之了。
再檢查一些,從那線條凹槽之中刮下一些粉末來,好么,人血。
不管是哪個人的血,這事兒,大了。
“兄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