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目瞪口呆,主要的還是驚恐,雙眼之中都充斥著不可置信的懼怕,他可是跟著許勁東走了小半天,這人,是殺人犯
許勁東有些無奈,就覺得那攝像頭是個隱患,不是后來被人燭鬧得,沒顧上嗎好吧,就是懶,不想做體力活兒給原主收尾,結果就坑了自己。
哦,對了,也不能怪原主了,偷窺的事兒已經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還是讓他們好好檢測一下,那血其實是自己的。
“你說是你的血就是你的血啊血型一樣也不代表就是你的血啊”
小警察沉不住氣,面對不肯坦白的許勁東,拍著桌子暴喝。
年輕的嗓音回蕩在不算寬敞的室內,幾乎都能造成回音,許勁東滿面無奈,哦,他忘了,現在還沒有dna驗證的技術,所以
無奈地笑“這樣吧,我說一種檢驗方法,你們去驗一驗,這樣就能知道我沒有騙你們了。”
被叫來的法醫聽到這里就嗤笑“不久前的血液殘留,如果真的是你的,你的身上應該有傷痕,你告訴我,你的傷痕呢”
檢查身體還不至于太過非人,只是看了看表面,不得不說,許勁東如今的肌膚能夠讓所有小姑娘羨慕嫉妒恨,就是那種幾乎看不到毛孔的光滑細膩得沒有黑長的汗毛的那種,胳膊腿兒,一覽無余,哪里都沒有傷口,連個小時候的疤痕都沒有。
“我”
許勁東只覺得百口莫辯,他倒是能夠現場演示一下自己身體的特殊,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已經在這種場面下,再展現出“異”來,真的就是完全淪落于下風了。
那些被冤枉的人是不會說話嗎他們的喊冤為什么沒人聽,還不就是因為莫須有之罪已經加在頭上,疑鄰盜斧的情形下,怎么看都不會有人覺得他們無辜。
一味地解釋是沒有用的。
“我的恢復比較好,你還是先去試試我的方法吧,若能判斷出血液具體是屬于誰的,你就會知道我是無辜的,否則,我說什么都沒有用不是嗎你們心里已經給我定罪了。”
“善意地提醒一下,那是一個陣法,不是迷信騙人的那種,而是在中間放上東西,再放上血住滿凹槽,就會起效的獻祭陣法”
故意把使用過程說得很詳細的許勁東面色還算平靜,無論是怎樣的嘗試,只要他們去試,就是自己脫困的機會。
結果么,可能又要接受奇怪的獻祭了。
不過,也正好可以實驗一下,若是用別人的血來注滿陣法,產生的效果是否會發生偏轉,畢竟這個陣法一開始的使用者就是自己,也沒想過讓別人來用,不清楚自己的血液是否在其中有什么玄學上的特殊意義,還是需要實驗的。,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