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鳥還在,雀巢未損,十三死了,電視爆炸,是意外。下一步,怎么辦”
簡短的句子,一個一行,刷屏一樣,飛快地在對話框中留下一串綠色。
“不能再用同樣的方法了,早說了,這種方法不會管用的,白花錢還不好用,我沒打聽出來那邊兒到底什么消息,但,十三就算不死,估計也不好過。”
一個同樣是斑鳩鳥頭像的號發出了這樣的一段話,一小片紫色。
“我早說了,這些都不會管用的,一定要是前面沒有用過的方法才行,才能多少延緩一些”
淡黃色的文字淺得幾乎跟底色混為一談,似乎是不想讓人看清似的,充分凸顯了這段言語之中的無力。
垂死掙扎,大概就是這樣吧。
在這個群中的人們,他們已經不再去想,如果自己的氣運沒有被吸取,會取得怎樣的成就,他們都相信自己的才華,可這個世界,有才華的人被埋沒的還少嗎
也許只是不會端茶敬酒,就失去了發揮才華的舞臺,也許只是不會言語奉承,就失去了展現才華的機會,也許,只是不曾維系一個好人緣兒,便在眾口鑠金之中積毀銷骨。
這些充其量能夠算作時運不濟,一時倒霉的事情,就是他們生活之中的主旋律,一次兩次,次次都如此,難道真的是上天不容嗎
不是的,有人告訴他們,這都是因為他們的氣運在被一個人汲取,那個人,就是葛南行。
卻又不是葛南行,是一個占據葛南行身體的不知名存在。
最初,他們對這種說法是半信半疑的,可隨著他們之中的一些人耐不住給葛南行找麻煩,才發現事實好像確實如此,葛家的人更了解自家的兒子,他們早早就發現了葛南行的變化,這種變化本來沒什么,人的成長過程中,本來就會變的。
哪怕性格變化,也不是沒有那種浪子回頭天翻地覆,或者優秀子弟墮落下去換了一個人的樣子。
但,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那直直刺過去的匕首,還沒有擦到葛南行的一角,就神奇地扭轉了方向,進入了刺殺者的胸膛,這樣的事情,但凡當面見過一次,就不敢說還相信葛南行是原裝的。
何況,他本來就從未掩飾,在被沉不住氣的葛家二公子質問的時候,直接就承認了。
“可惡啊,還有什么辦法”
灰色的字跡像是在無能狂怒,群文件之中已經列舉了所有成功和不成功的辦法,成功的不可復制,同樣的第二次只會是不成功的,而不成功的再來一次依舊是不成功。
“努力吧,想出新的辦法來,取悅他,就像取悅神明。”
淺黃色的字跡,依舊是那般無力,字跡的主人似乎早已洞悉了天機,知道自己能做的不過是等死,或者,努力在蛛網上掙扎,用舞動的花樣來讓延緩自己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