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孩兒總是交不上的作業,提升補起來的成績,也足夠消耗掉一個老師對她原本應該抱有的期待。
到了父母那里,重男輕女的父母明顯不太在意他們的小棉襖,連抽時間了解這件事情都不太愿意,更何況,說女孩兒不好的人太多了,真的假的,他們聽得多了,就也以為自己的女兒有問題。
“你總說她們欺負你,打你,你為什么就不問問自己,她們為什么不欺負別人打別人,只欺負你打你呢你是不是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需要好好反省改正”
該是怎樣的心態,才能對自己的女兒說出這樣的話來呢
這種時候,女孩兒恐怕更想要一對兒不問青紅皂白,只知道護短而不是講道理的父母。
來到自己的課桌前,彎腰,像是要坐下一樣,從文具袋中取出了裁紙刀,推出刀片來,月縷沒有猶豫地揮了一下手臂,直接在她后座的那個女生臉上來了一刀,深深的一刀,角度很好,很平,從右到左,橫過鼻梁,像是口罩的上限。
慘叫,鮮血
在對方痛哭流涕,其他人還發呆的時候,月縷以身體所能達到的最大速度,又去接連劃了兩個人,有一個對方動得太快,月縷的角度沒掌握好,臉上劃得輕了,她干脆又補了一刀,切斷了對方的聲帶。
叫什么叫,難聽死了。
用純粹的殺人技來傷人,真的是殺雞用牛刀了,好在效果不錯,剩下的那些,欺負女孩兒程度較這三個罪魁禍首輕的,她就比較寬容了,不要躲了,一人兩下,廢了兩只手的手筋就好,一定要切得零碎一些,免得醫療水平發達,完整接起來了,那豈不是又要讓她們去欺負別人
渾身,好似才上岸的水鬼,手上卻拿著刀,陰沉著一張臉,滿手是血,便是老師都不敢靠近,還是后來叫來了學校保安,這才把她拉開了,有人奪走了她手中的裁紙刀,不過不要緊,有兩截刀片已經被她藏在了肉里,隨時可以取出來用。
“有什么問題你可以找老師,找家長,怎么能夠你們要好好管管孩子,怎么就到這一步了呢”
學校領導跟女孩兒的家長說話,明理的家長滿臉愧疚,的確是自家女兒傷害了別人,不說賠償醫藥費的事情,就說這件事本身,就讓他們覺得理虧,并為此羞愧。
有些人,挨了別人的巴掌,未必會把另一邊臉送上去讓對方接著打,卻會直接反省自己到底有多該挨打。
他們不是壞人,甚至還是好人,就是,好得讓身邊的人跟著倒霉。
“我告過老師,也告過家長,可你們都不管,那我只能自己來了,我要保護我自己。”
月縷說得真切,換掉了濕衣服的她,看起來乖巧許多,但,誰都不會忘了她拿著刀子的時候是怎樣無情。
學校領導皺著眉頭,這樣的問題學生,他們學校是絕對不敢要了。那一對兒父母也皺著眉頭,自家女兒怎么成了這樣,一點兒都不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