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在握住筆,決心拿走筆的時候,意識就會跟筆連通,被筆代入自身的小世界之中,從一個嬰兒做起,而這個過程中,沒有外力提醒,他們根本無法清楚知道自己是什么人,是來做什么的,只會當自己就是小世界之中一個普普通通的生命。
可能很多還會白日做夢,以為自己是什么救世主之類的,卻不會有更多的印象了。
之后他們選擇做的事情,就要看他們自己,不是真心喜歡寫小說,畫畫,寫字之類跟筆有關的事情的人,是不會選擇類似的事情來做,來堅持做的,那么,這些人就是注定不會得到筆的人。
而剩下的一些人,雖然本能選擇了堅持,選擇了繼續,可這種選擇也未必是有意義的。
筆所賦予他們的特權,是在他們從事類似的事情上,能夠達到如同柳御那樣化文字為現實的力量,而他們所堅持的積累卻不足以撬動世界的時候,筆根本不會出現。
這就好像隔靴搔癢,根本沒有被撓到癢處,誰會理你,你繼續撓好了。
可時間又是不夠的,這個時間是根據他們在外面的還活著的身體來衡量的,若是意識無法在這個時間內回來,外面的身體活著也等于死了,只能成為天機副本的養分。
按照柳筆的說法,這些“尸體”都會在天機副本關閉之后的一頓時間內消失不見,這種消失并非緩慢融化那種聽起來就覺得很慘的消失,而是如同失蹤一樣,一晃眼兒就不見了,還是全部都不見了。
這種場景也挺詭異的,好像被什么不知名的東西清理了一樣,但柳筆還是很講科學的,于是它推測這些“尸體”是成為天機副本的養分了。
至于說為什么他們這些認識的人不帶走那些“尸體”,這也算是某種不成文的規定了。
尋誰的“尸體”,不尋誰的,尋不到是誰的責任等等這些道德層面的問題,在這里通通就一個解釋,安葬在天機副本了。
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形成的習俗,所有死在天機副本的,等同于就地安葬,哪怕是同伴,也不會堅持要帶走朋友的“尸體”,這里面既關系到天機副本的危險程度,又關系帶出去也沒地方安葬的窘境。
大家都習慣把“尸體”安葬在天機副本,哪怕是死在外面的,也會特意打開某個天機副本,讓尸體進入其中,為此還有專門的“埋葬者”,那非要把尸體帶出去的,又往什么地方放呢
呃,部分埋葬者還有另外一個能力,算是異能的部分,能夠在不打開某天機副本的情況下,直接把尸體安葬其中。
各種各樣的異能讓這個世界變得瑰麗多姿,各種各樣的天機副本也讓人們對自己的異能擁有了更多的利用和選擇,這個世界的科技線都因此變得奇幻多彩,這本來是一件好事,可隨之帶來的感情淡漠,也是不得不提的缺點。
所有人都更加關注自己,更加關注個人的事情,而非家庭的事情,更不是兄弟姐妹之類的血緣親人的事情。
很多人連結婚都不愿意,更加不愿意繁衍后代,異能那么好玩兒,哪怕是自己的異能,他們都能研究一輩子,更不要說那么多天機副本,哪怕有生命危險,也更像是刺激的游戲場,有什么必要非要結婚生子呢
于是,這個世界的后代多數是因為強制命令而存在的,比如說規定到達了生育期的男女必須在三年內至少有一個孩子交差,又或者是生下三胎之后就能得到額外的類似神筆之類的獎勵。
不然就是某天機副本的進入權限。
這些都是極為誘人的,只不過需要孩子作為籌碼。
這樣成長起來的孩子,說他們多愛家人,不太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