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什么需要說清楚的,最好當面說清楚,拖人下水并不是好習慣。”
康雯很是理智地對劉佳秀說,她一向不喜歡被當做這樣的工具人,若是無端端引來仇恨造成麻煩,簡直是無妄之災。
“一個oga,能夠跟aha說清楚什么只要我說出不符合你們心意的話,就是任性,就是胡鬧,就是需要斥責并反省的過錯,甚至只是耳旁風”
不知道劉佳秀有過多少次這樣的經歷,總之她是帶著譏諷的語氣說出來的,無形中仿佛把康雯帶入了那個完全聽不進去別人話語的aha行列。
“也不是所有人都這樣。”
康雯覺得自己有必要為aha辯解一句。
“你不是嗎”
劉佳秀尖銳反問,像是在質疑,又像是希望從康雯的口中得到肯定,她抬頭看向康雯,懷中還抱著康雯的胳膊,這樣的距離,顯得她格外嬌羞可愛,甚至有了些小鳥依人的感覺。
“”
康雯不知道該怎么說,如果說自己不是,但她有的時候也是根本不聽別人意見的,若說自己是,好像又是自打臉。
“誒,你們怎么在一起佳秀,我正找你吶。”
鄭堯的聲音從前方傳來,看到他們兩個的樣子,腳步有些遲疑,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兩分打趣,當一個oga愿意和一個aha這樣親密,那肯定是好事將近啊
為此,他的臉上還多了兩分驚訝,大有奇怪你們兩個什么時候搞在一起我竟不知道的訝然。
樊晨就在他身邊兒,同樣看到康雯和劉佳秀的親密距離,臉上已經先一步掛上了促狹的笑容,走過來拍著康雯的肩膀,比了一個好多世界都通用的姿勢大拇指,來表示對康雯的敬佩。
眼神之中還有些探尋,像是在問什么時候搞定的。
劉佳秀還是不太適應這樣被人看到的樣子,忙松開了康雯的手臂,快步往鄭堯的方向走,還問他“找我做什么,不是都忙完了嗎”
她這話似乎略有兩分不客氣,鄭堯好脾氣地笑笑“要切蛋糕了,咱們先分啊”
作為oga,總是要有些優待的。
尤其劉佳秀作為鄭堯的同學出場,也算是半個娘家人了。
“嗯。”
劉佳秀應了一聲,就要往偏廳走,路過鄭堯身邊的時候還直接拉著他的胳膊,把他也拉走了,像是借以逃避什么一樣。
“我就說你喜歡女oga,你還不承認,這回被我抓住了吧”
樊晨搖頭晃腦,好像抓住了什么把柄。
“什么跟什么啊,才不是這樣,你誤會了,剛才是劉佳秀被人糾纏,她為了擺脫別人糾纏才拉上我,你不要想那么多,壞了別人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