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真捐啊”
“那還有假”周不器有些好笑,“你別用國內的概念理解,你可以想成一種社會稅,就明白了。慈善跟交稅是一個性質,是繞不開的一關。”
孫莞然嘆息道“邀請了那么多的知名人士和社會領袖參與進來當董事和咨詢委員會成員,你這慈善基金也沒法謀私利啊。”
周不器氣笑道“謀個屁私利啊我這種大老板,還需要用這種手段謀私利”
說是這么說,私利肯定存在。
從名字上就能看出來,就是花錢給紫微星做廣告的。
“慕兒你去穿衣服吧,我來就行。”孫莞然給他穿上了襪子,從衣柜里把整齊的西褲拿過來,“在美國捐了這么多錢,傳到國內了,還不知道怎么想呢。”
周不器笑著說“就你想得多。”
“本來就是。”
“我心里有數。”
“你要怎么做”
“捐錢唄”周不器站起來,提上了褲子,“還能怎么做”
孫莞然抬頭看他,“捐多少”
“都捐了”
“哼”
孫莞然撇撇嘴。
周不器瞥她一眼,“不信”
孫莞然嘲弄道“都捐了,你吃什么穿什么玩女人不用錢了”
周不器輕咳一聲,正色道“你要記住,我是大老板,你要把我跟比爾蓋茨放在一個層次上。”
孫莞然愕然,“真都捐了”
“昨天晚上楊志遠跟我提了幾句,我覺得挺有道理的。一會兒去跟他好好聊聊。”周不器看著她小臉上可惜又痛心的樣子,哭笑不得,“干嘛呀你,你不覺得捐款很快樂,很有成就感嗎我這么多錢,根本就花不完,不捐給社會,留著干啥放心吧,跟你想的不一樣,我自有安排,總不能讓家里斷糧。”
吃過早餐,周不器帶著兩個小秘書,去了硅谷最著名的ua咖啡廳,位于斯坦福大學的旁邊。
是一個很小很簡陋的咖啡廳,很多風險投資人和硅谷大佬都喜歡來這里。
堪稱硅谷最大的創意迸發點。
楊志遠覺得這個小周,比老馬還能忽悠。
這才相處幾天啊
就被他給設套陷進去了。
不僅要幫忙給他當獨立董事,一分錢沒賺到不說,還倒搭進去了1億美元的慈善款。
不過,楊志遠覺得紫微星的事業大有前景。
他作為獨立董事,他從戰略層面提出了第一個建議紫微星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