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暗罵一聲,臉上卻絲毫沒有變化,含笑應道“這個十七賢弟大可放心,只會多不會少。”
“那就好。”殺手不聞不問,一心一意的替阿依木歸攏著散亂的頭發,卻對阿依木身上的鮮血視若無睹。
阿依木看了一眼哈里克,哈里克還是那副癡呆的樣子,迷失了自我,認不出自己的女兒,也認不得讓自己神魂顛倒的薩熱。
阿依木絕望了,終于還是沒有逃出這個結局,淚已經不想流了,心也快死了,殺手扭曲瘋狂的眼神固然可怖,但也慢慢的離自己越來越遠。
“你們怎么會知道這條密道”這條暗道是城主府最隱秘的機關,可以通往城外,是當年阿依木的太祖耗費了數十年光陰暗中命心腹一點一點挖出來的,非血脈至親不得傳于第三人耳。
國師看了薩熱一眼,薩熱嬌笑道“當然是城主親口告訴的,要不然我們怎么會知道城主府這個秘密呢。”
阿依木看著抱著頭,恨不得將自己縮成肉球的哈里克,嘆了一口氣,哀莫大于心死,大約就是眼前哈里克的寫照了。
國師意氣風發,如愿以償,今日之后,布爾津城就要改名換姓,變成自己的囊中之物。
國師咧開嘴笑著說道“既然答應了十七賢弟讓他不死,那就要再想個別的說法。”國師稍作沉吟,淡淡說道,“阿依木公主勾結馬賊,殘害無辜城民,國師身先士卒,以死相爭,終于擊退了賊寇。阿依木公主殘忍嗜殺,竟然喪心病狂的對哈里克城主出手,不料卻被飛鵬堡玄階尊者所救,阿依木公主見大勢已去,倉皇逃竄,被一個神秘人救走,生死不知,哈里克城主突遭變故,心神不屬,特命國師暫代城主之職,如何”
“國師高才。”中年男子不痛不癢的贊了一聲。
薩熱膩聲叫道“冤家,那我呢”
“當然不會忘了你,這些年委屈你了。”國師將薩熱攬在懷里,淫笑道,“你當你的城主夫人,我當我的國師,每日每夜你我歡好都如偷情一般,豈不是更刺激。”
薩熱臉一紅,啐了一口,笑罵了一聲,不過看著眼神,竟似已經情動了。
“無恥,惡心”阿依木心如死灰,不過聽到兩人說話也止不住七竅生煙。
“記得把偷聽的老鼠收拾干凈。”殺手冷漠的說道。
“聽了這么久,出來吧。”國師和聲喚道。
薩熱吃了一驚,沒想到這間屋子里竟然還有別人,不過看到國師和中年男子平淡的神色,薩熱隨即放下心來,想來早就知道有人藏在這里了。
屋中一靜,阿依木心中一動,卻也好奇會是什么人藏在這里。
數息之后,草垛后傳來一陣窸窣聲響,李落帶著石蛋和老頭走了出來,石蛋不明白其中是非,但這么多人欺負一個漂亮的姐姐,就一定不是好人。
老頭雖有對阿依木的同情和對其余諸人的怒意,不過更多的惶恐和擔憂,聽到了不該聽到的事,恐怕是兇多吉少。
李落眉頭輕蹙,神色有些沉重,如果仔細分辨就可以看出李落并不是害怕,而是,怕麻煩。
“哈哈,原來是公主的夫婿,竟然藏在這里,你們果然有緣。”
“壞人”石蛋脆生生的喝道。
老頭急忙捂住石蛋的嘴,石蛋掙扎了幾下,沒有掙扎開,不服氣的瞪著國師。
國師輕輕一笑,不以為意,豈能和一個娃兒置氣。
“你們要殺人滅口”李落平聲問道。
“只怪你運氣不好,偏偏躲到這里。”國師惋惜的搖頭說道。
“躲在哪里都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