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陵冷笑道“許流蘇,若是對皇子不顧,私下叛逃,可是誅殺九族的大罪”
這個倒是事實,沒人能抗住這種罪名的懲罰
“我們走,駕”
秦問然冷笑著瞥了一眼滿目猶豫的許流蘇,快意大笑,忽然催動真氣。
那巨大的金獅子突然狂吼一聲,向關道沖去,四周帶起一片滔滔火焰
“跟隨三皇子,駕”
“殺了那群古蠻,以正秦域君威”
禁衛軍咆哮,赤紅著雙眼,催動真氣,在真氣的增幅下,手下的靈獸都發出怒嘯,一騎絕塵而去
望著禁衛軍離去的背影。
許流蘇猝然握緊拳頭,目露寒光道“誅我九族好狠的三皇子”
李傲擔憂道“少候,我們和三皇子相遇,若是避而不戰,會有罵名,況且皇子若性命沒了,我們的確要承受秦君的怒火”
“這可如何是好”裴廣面露一片悲意
不過饒是如此,他們依舊等待著許流蘇下令。
在平馬軍眼中,許流蘇作為少候,才是他們的真正領導者
這一念之差,完全交給了許流蘇定奪
“跟上去”
許流蘇深吸口氣,一揮手,旋即落下
陡然間,平馬血旗飄揚,戰鼓轟轟作響,全軍出擊
“哦”秦問然目光一亮,若有所思地看著許流蘇,嘴角翹起一絲笑意。
秦陵聞言也笑了,笑容中帶著一絲輕蔑和不屑,道“三皇子,他就算再猖狂,無非是您的臣子,你不需要畏懼他”
三皇子略帶深意點頭,暗中傳音給秦陵“一切按照計劃行事”
說完,三皇子座下的金獅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仿佛在宣泄威嚴。
他本人也是大笑道“看來方才那句許卿叫的值得,沒錯,本皇子便是想試探你一番,看許卿修為精進,還帶了平馬軍助陣,本皇子十分開心”
兩軍之人露出驚詫神情。
方才二人還一副喊打喊殺的畫面,這么快就和解了
秦問然和許流蘇相視一笑,笑容帶著和善,但誰都知道,里面藏著陰冷和殺意。
誰都不是傻子
“三皇子說笑了”
許流蘇朗聲道“三皇子,現在我要帶大軍從關路趕往秋水關,包抄古蠻后方,不知您打散”
“哦包抄古蠻后方”
秦問然有些驚訝,多看了一眼許流蘇,馬上露出笑容“這樣瘋狂的事情,也只有許卿敢這么做,藝高人膽大,那好,本君便直接殺過去,據我所知,在前方五百里處,有古蠻鎮守,傳聞那兒都是后方軍隊,容易攻破”
秦陵也冷淡附和道“我們偵查到,古蠻將領之中,唯獨圣南煙帶領著數位祭司在鎮守這條關道,如果我們將其封死,可以緩解秋水關大軍的緊張局勢。”
“既然許卿打算幫助皇子,就直接帶兵殺過去,這樣的軍令,許卿不會反對吧。”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幾乎把命令給下死了
他們一口咬定,要去攻打圣南煙
“這”許流蘇猶豫了。
他的確要包抄后方,可沒說一定要明目張膽和圣南煙對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