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傲傳音過來,十分警惕“少候,我們原定的路線并不是這一條三皇子這么說,恐怕另有圖謀”
他們還想在商量一番,畢竟這可是戰略決策,不容許有絲毫差池
“怎么樣,許卿敢不敢與本君一同殺過去”
卻是沒等他們商量完,秦問然便笑吟吟道,說的話十分豪邁
“哼,我秦軍男兒何懼一戰,許少候,趕快下令吧”秦陵在一旁也有催促之意
可許流蘇卻是眉頭緊鎖。
“少候不可啊我們這么殺過去,怎么能贏得了古蠻的正規軍況且那個圣南煙可不是一般高手”
秦少陽罕見露出一絲窘迫和焦急
圣南煙,是號稱圣族的白袍祭司,修為高深,戰力莫測
古蠻的正規軍和古蠻殘黨不同,他們戰力驚人,秘法底牌眾多。
可以這么說,血神閣這支殺手隊伍,和古蠻正規軍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裴廣也是道“少候,行軍路線必須謹慎,三皇子這么急著下令,一定有所隱瞞,快去勸阻”
許流蘇聽得出來,將軍們全都著急了。
他們不得不著急啊,打仗哪有這么打得
你發現了一支敵軍,就直接沖過去滅了人家
許流蘇不禁覺得,三皇子秦問然實在是個徹頭徹尾的傻逼
可三皇子完全不知道,所有將軍在心里幾乎罵了他一遍,依舊笑著道“許卿,如何,敢不敢比誰的更快”
全軍一片罵娘
秦陵冷笑道“許流蘇,若是對皇子不顧,私下叛逃,可是誅殺九族的大罪”
這個倒是事實,沒人能抗住這種罪名的懲罰
“我們走,駕”
秦問然冷笑著瞥了一眼滿目猶豫的許流蘇,快意大笑,忽然催動真氣。
那巨大的金獅子突然狂吼一聲,向關道沖去,四周帶起一片滔滔火焰
“跟隨三皇子,駕”
“殺了那群古蠻,以正秦域君威”
禁衛軍咆哮,赤紅著雙眼,催動真氣,在真氣的增幅下,手下的靈獸都發出怒嘯,一騎絕塵而去
望著禁衛軍離去的背影。
許流蘇猝然握緊拳頭,目露寒光道“誅我九族好狠的三皇子”
李傲擔憂道“少候,我們和三皇子相遇,若是避而不戰,會有罵名,況且皇子若性命沒了,我們的確要承受秦君的怒火”
“這可如何是好”裴廣面露一片悲意
不過饒是如此,他們依舊等待著許流蘇下令。
在平馬軍眼中,許流蘇作為少候,才是他們的真正領導者
這一念之差,完全交給了許流蘇定奪
“跟上去”
許流蘇深吸口氣,一揮手,旋即落下
陡然間,平馬血旗飄揚,戰鼓轟轟作響,全軍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