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難說得很,你不是新收一名侍女嗎我從未見過你對侍女那么上心。”少典鸞說話酸溜溜的。
“你確定要這么跟我聊嗎一起吧”丁馗雙手左右一分
“啊”
“沒衣服換。”
“外面有人”
“唔唔唔。”
過了半晌,丁馗的聲音響起“全婉云,拿一套夫人換洗的衣服來。”
少典鸞聽著腳步聲跑遠,問“你沒看,怎么知道全婉云在外面”
丁馗一邊擦著身上的水,一邊回答“廢話她是你身邊實力最強的女侍衛,呼吸聲與其他人不同,以我勝過主宰騎士的精神力還分辨不出來嗎”
“呸,精神力強有什么用,還不是靠蠻力欺負女人”少典鸞摸了摸身上的紅印,恨得牙癢癢。
“哎喲,不服氣,嘿嘿,也就今天跟你胡鬧一下,之后一段時間晚上我要靜修。”丁馗換上干凈的衣服容光煥發。
“要突破了”少典鸞歪著腦袋問。
“我的事瞞不過你,確實在做晉級的準備,需要盡可能地融合氣血,夫君便不能好好地疼愛你咯。”丁馗的眼睛肆無忌憚地看著少典鸞的身體。
少典鸞少了初為人婦時的青澀,多出幾分成熟的韻味,抬腿跨出澡盆,不著寸縷的身體令丁馗狂吞口水。
“今年你才二十三吧,王室之中也少有這個年紀突破到主宰騎士的,我夫君可是天資卓越的色鬼啊。”
丁馗差點氣歪鼻子,不巧聽到全婉云回來的腳步聲,放棄再次“教訓”妻子的打算,悻悻然道“我去新城看看,晚上我去練功房睡,當一回老實人。”
“別太勞累了。”少典鸞溫柔地送走要辦正事的男人。
樂惲興沖沖地來到演武場,大叫“大哥,好消息啊,我們可以動手啦”
北關亭侯擰腰收步,一抽槍桿撤回長槍,“小聲點,什么時候才學會穩重真應該把你留在母親身邊。”
“呃,這個,呃,王后有懿旨,命我們全力配合漫王子。”樂惲很怕這位兄長。
“漫王子現在何處”樂丕走到場邊,擦擦汗,古銅的膚色與他弟弟截然不同。
“正從州城趕來,不日便能到達北關郡。”樂惲給兄長端上一杯茶。
“就他一人前來”
“不是的,聽說還有護軍侯、德信侯和宜都亭侯。”
樂丕的茶杯剛端到嘴邊卻停住不動,“護軍侯和德信侯也來他們肯做樂家的陪襯”
護軍侯和德信侯的品級在北關亭侯之上,身份自然更尊貴些,如果一起做事不太可能位于樂丕之下。
“這個小弟不知,相信漫王子會有妥善的安排。”
“恩。既然來了就練練,讓為兄看看你的進步。”樂丕把長槍扔給樂惲,樂惲接住長槍,臉色煞白。
#
丁馗去新城主要是檢閱自己的私軍,尤其是新兵,他這位當領主的要去鼓勁打氣,讓新兵更有歸屬感,對將來更有信心。
“現在新兵有沒有學習丁氏煉體決”丁馗把千錘百煉訣的簡練版改為丁氏煉體決。
“沒有,根據錢老的吩咐,只有升級為準戰兵的,經過忠誠度考察,我們才會傳授丁氏煉體決,而且是采取分段傳授的方法,達到一定標準的才能學全丁氏煉體決。”鐘為跟在丁馗身后介紹。
“恩,不錯。”丁馗點頭說道,“魔獸血肉只供給戰兵中的精英嗎”
“是的,現在獵殺魔獸比較困難,有魔法公會的約束不能進行大規模的獵殺行動,因此只能供給戰兵精銳。”
鐘為說的戰兵精銳,是指特種作戰營之下,普通戰兵之上,那部分士兵,達到特種作戰營的水準是不用中低級魔獸血肉的。
“你一個人負責訓練會不會太累其實可以找人幫幫你。”丁馗看到鐘為兩鬢多出的白發,體會到他的辛勞。
“老爺可別這么說。”鐘為被納入巨羊城體系后就改口稱丁馗為老爺,“屬下前前后后訓練了幾千人,他們都拿屬下當長官看待,您讓屬下過了一把當師團長的癮,怎么會感覺到累”
“多幾個副手你依然是長官嘛,回頭我安排一下,你有空可以多陪陪老婆孩子。”丁馗是越來越會當一個合格的領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