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遷移之事情他完全相信柳豫的能力,讓柳豫放手去做,逛了一圈他的“兵工廠”后就返回巨羊城。
他果真沒有去后院,獨自來到練功房修煉。
除了斗氣功法還要修煉魔力寶典,領主府特地開辟出他專用的練功房,外圍有敖妍布置的防感知結界,他可以在練功房里隨意鬧騰。
“呼,今天斗氣提煉要快一點,這跟化形虛影松動有關嗎”他結束了斗氣功法修煉,察覺出與以往的不同。
篤篤篤,敲門聲打斷他的思考。
“誰”他眉頭一皺,平常極少有人來打擾他。
“老爺,是奴婢,海夢棘。”
“你來干什么”他帶著疑慮拉開房門。
只見海夢棘端著一盤熱騰騰的酒菜在門外。
“夫人吩咐奴婢給您送宵夜來。”海夢棘在丁馗的炯炯目光中低下了頭。
丁馗拎起酒壺,掀開蓋聞了聞,“龍膽釀,喲,夫人今天那么大方啊。進來吧。”說著側身讓海夢棘進門。
龍膽釀可是王室特供,少典國少有的名酒,少典鸞的嫁妝里僅有二十壇,丁馗都沒喝過幾次。
“夫人怎么會找你送宵夜”他不懷疑是少典鸞吩咐的,龍膽釀別人可動不得。
“啊,是碧雅姐姐告訴奴婢的,奴婢不敢多問。”海夢棘沒找到桌子,練功房里空蕩蕩的,不知道該把托盤放哪,眼睛在偷瞟丁馗。
“就擱地上吧。”丁馗指了指墻角。
海夢棘跪坐在地,將盤子放好,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丁馗。
“你還不回去”丁馗望了一眼門外,回頭卻見海夢棘沒有要走的意思。
“哦。”海夢棘起身,跑到門前,將門關上,說“夫人吩咐奴婢侍候您用餐和就寢。”
“那可難說得很,你不是新收一名侍女嗎我從未見過你對侍女那么上心。”少典鸞說話酸溜溜的。
“你確定要這么跟我聊嗎一起吧”丁馗雙手左右一分
“啊”
“沒衣服換。”
“外面有人”
“唔唔唔。”
過了半晌,丁馗的聲音響起“全婉云,拿一套夫人換洗的衣服來。”
少典鸞聽著腳步聲跑遠,問“你沒看,怎么知道全婉云在外面”
丁馗一邊擦著身上的水,一邊回答“廢話她是你身邊實力最強的女侍衛,呼吸聲與其他人不同,以我勝過主宰騎士的精神力還分辨不出來嗎”
“呸,精神力強有什么用,還不是靠蠻力欺負女人”少典鸞摸了摸身上的紅印,恨得牙癢癢。
“哎喲,不服氣,嘿嘿,也就今天跟你胡鬧一下,之后一段時間晚上我要靜修。”丁馗換上干凈的衣服容光煥發。
“要突破了”少典鸞歪著腦袋問。
“我的事瞞不過你,確實在做晉級的準備,需要盡可能地融合氣血,夫君便不能好好地疼愛你咯。”丁馗的眼睛肆無忌憚地看著少典鸞的身體。
少典鸞少了初為人婦時的青澀,多出幾分成熟的韻味,抬腿跨出澡盆,不著寸縷的身體令丁馗狂吞口水。
“今年你才二十三吧,王室之中也少有這個年紀突破到主宰騎士的,我夫君可是天資卓越的色鬼啊。”
丁馗差點氣歪鼻子,不巧聽到全婉云回來的腳步聲,放棄再次“教訓”妻子的打算,悻悻然道“我去新城看看,晚上我去練功房睡,當一回老實人。”
“別太勞累了。”少典鸞溫柔地送走要辦正事的男人。
樂惲興沖沖地來到演武場,大叫“大哥,好消息啊,我們可以動手啦”
北關亭侯擰腰收步,一抽槍桿撤回長槍,“小聲點,什么時候才學會穩重真應該把你留在母親身邊。”
“呃,這個,呃,王后有懿旨,命我們全力配合漫王子。”樂惲很怕這位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