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是害怕本王”
“是,也不是。如今新王繼位已成事實,除非您把天捅破,否則很難改變,您最終還是會淪為失敗者,而且會影響一家人。現在死你一個,少典國不會發生動蕩,你的家人還能保全下來,要怎么選相信您能做出正確的判斷。”
“報”通傳聲從后院一路傳來。
“嘿嘿,第八軍團的動向傳回來了。”子斯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哼。”少典濟轉身走進大廳,沒有讓子斯跟著。
過了一會,崇親王重新出來,一臉死灰,“就按你說的辦,記得善待本王的家人,否則效忠本王的人誓要屠你滿門。”
“遵命”子斯恭恭敬敬地對少典濟行禮,“殿下請放心,子家傳承至今從未辦過食言之事,老臣今天說到的日后必定兌現,如若不然便叫子家上下全部暴斃。”
“少典濟是被我逼死的。”子斯回過神來,“這件事情外人或許不清楚,銀沙親王肯定一清二楚。叛軍最容不下的名單之中必有我子家,我們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叛軍打下少典國。
第八軍團是護國軍,主要職責是拱衛都城,雖然叛逆也有少典宗室的身份,但第八軍團不允許帶有惡意的軍隊進入都城百里的范圍內,有第八軍團在則都城無慮。”
“可是現在第十軍團回來了,第一、四、十五軍團也在羆王州,加上原來駐守的軍團,都城不可能落入叛軍之手。”子毗著急為自己分辨,連一些還未確認的消息也說了出來。
“第十軍團連一半都不到。看起來羆王州的兵力不少,可是真正能打的只有第九軍團。”
子毗晃著腦袋,迷著三角眼,捏著有點發灰的山羊須,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出王宮。
仆人駕車到他跟前,他說“我先走一會,你們在后面跟著。”
就在剛才他為家族做了一件大事,至少他自己是這么認為的。
原來少典時找子毗商議政事,有意無意間透露統帥府想調第八軍團前往中望州平叛,攝政親王希望子毗給個意見。
第八軍團說是跟子家有仇一點也不為過,在子毗的打算中與其讓一支強悍的有仇的部隊留在身側,不如遠遠地調走為妙。如今王國的局勢再發生什么巨變都不會令人驚訝,免得第八軍團突然殺進鎮京城屠了子家。
本來政務院首席大臣對軍務沒有多少影響力,不過少典時聽完子毗的建議后,即刻用印同意了統帥府軍令部的申請,第八軍團馬上就要南下中望州。
“什么”子斯用力一拍桌子,“糊涂啊,你真糊涂如今統帥府是誰在掌控為何要調第八軍團到中望州
要是之前的消息沒有錯,中望州已經集結了第十三、二十一、二十二軍團和安國軍,加上地方軍團起碼有五六十萬兵力。
叛軍呢叛軍算上新組建的部隊有四十萬就頂天了這時候用得著把王國的精銳軍團調去中望州”
“說不定統帥府有特別的進攻計劃,想讓第八軍團在中望州打開缺口,總之子家身邊少一個威脅不是壞事吧”子毗蒙了,原以為能得到父親的贊揚,現在卻得到糊涂的評價。
“不對”子斯沒有理子毗,走到書架旁的少典國地圖前查看,“南面要出事,己國終于按耐不住了。”
“那調第八軍團南下也合適啊。”子毗不甘心。
子斯回頭看了自己的接班人一眼,左手的虎口在額頭上輕輕地揉按,“我問你,少典雍率領大軍殺到鎮京城,會放過子家嗎”
“不可能那少典濟可是,可是,您,您”子毗不知道怎么說出口。
“恩,這件事情上你還保持清醒。”子斯坐到靠椅上,十指交叉按在腹部,閉口不語陷入回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