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斯獨自乘坐馬車來到當時的崇親王府,也就是大王子少典濟的府上。
那個時候的政務院首席是文臣中身材最好的,個高腿長不肥不瘦,為了撐起官服他還墊高了肩膀。
崇親王府大門緊閉,門外無人值守,只有四盞死氣燈籠在霧色里輕微的搖晃。
車夫上前叫門,過了好一陣側門處才出來一個王府衛兵,問了車夫幾句,望了一眼馬車才點點頭。
子斯從側門進入親王府,才踏進前院,發現四周回廊站滿全副武裝的衛兵,都以不懷好意的目光盯著他。
正廳前,兩排鎧甲珵亮的侍衛相對而立,表情嚴肅,目光兇狠,在子斯跨入中庭大門時他們齊刷刷地瞪過去。
子斯神色傲然,身上那股少典國文臣之首的上位者氣勢,完全無視侍衛們的目光,邁開方正步走向正廳。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正廳門前,他抬了抬右手。
“站住”兩排侍衛齊聲喝道。
子斯正好走到侍衛的中間,止住腳步,雙手抱拳,豎起兩只拇指并貼緊,手勢做好,他舉過頭頂,再拜到膝前,口中說道“下官拜見崇親王。”
那高大身影有一頭紅發,鷹鉤鼻,薄唇大嘴,全身親王服飾穿戴,正是當朝大王子,少典濟。
“子首席,不在父王跟前侍候,來我這里干什么”少典濟的話音中不帶任何感彩。
子斯扯了扯脖子上的白綢帶,說“想必殿下應該看出來了,先王已經離我們而去,前往永恒圣堂安息。”
“父王啊”少典濟對著王宮的方向跪下來,“愿您一路好走”說完掩面痛哭。
兩排侍衛一起跪下,低頭默哀。
子斯等少典濟哭得差不多了,才說“請崇親王節哀,保重身體好輔佐新王繼位。”
少典濟乜了子斯一眼,站起身來,抹干臉上的淚水,“子公爵的話本王沒聽懂,輔佐新王繼位是你的事,而本王正式你要輔佐的人”
子斯轉身面向王宮,躬身說道“奉先王遺詔,由四王子少典丹繼承少典國之王位。”
隨后他站直身子轉向少典濟,說“這是先王臨終前的口詔,內侍總管只聽到這么點,老臣已請出首席供奉確認過,是老臣與鄔統領一起作的見證。如今先王留遺詔的影像已送往元老院,相信很快就能得到元老院的確認。”
“你”少典濟指著子斯,“肯定是你聯合他們篡改了遺詔,還居然敢一個人跑到這里來,信不信我殺了你”
丁鈴當啷,親王侍衛們拔出長劍對準子斯,個別長劍上閃耀著赤紅色的光芒,映在子斯飽滿的臉頰上還蓋過了親王府的燈光。
子斯的臉皮抽動了幾下,皮笑肉不笑地說“呵呵,殺了我就能推翻先王的遺詔了嗎我的義子羊峰已騙得丁道的印信,正率領第八軍團前往王室牧場,鄔延帶著城防軍主力就在府外,謀害政務院首席大臣的罪名殿下擔當得了嗎”
“什么羊峰是你的義子”少典濟最在乎這個信息。
“第八軍團一動,相必這里很快就能收到消息,別告訴我殿下沒有在第八軍團安插人哦。”子斯輕蔑地看著那些快要刺到自己身上的長劍。
少典濟的手掌左右一撥,侍衛們收起長劍回歸隊列。
“鄔延,靠他能夠抓得住本王”少典濟強行壓制內心的動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