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鸞兒在你心里那么兇嗎平常你見到她有怎樣的感覺”丁馗要證實心中的想法。
“恩,倒不是夫人兇。”海夢棘扭捏道,“可我一見她就心慌,不自覺地感到害怕,其實她很少兇我的。”
“那就是了。”丁馗基本確定,“鸞兒天賦異稟身具特殊體質,是王室子弟中罕見的天才,而你的體質也是相當特殊的,但恰好為鸞兒所克。這是先天性相克,并不是你們之間有仇怨。”
“啊那夫人永遠會討厭我”海夢棘傻眼了。
“她不是討厭你,只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夫人有時候會在我面前關心你,你看今天,大敵當前她就希望你去恒福城躲避。哎,你們盡量少碰面吧,本能反應自然就少發作。”丁馗找到原因卻沒有解決的辦法。
海夢棘也沒多想,猛在點頭,能少點見到那可怕的夫人不是壞事。
其實她心里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丁馗,是不是因為她特殊的體質丁馗才喜歡她但是她害怕得到肯定的回答,決定把問題憋在肚子里。
4788年九月的第一天,傍晚時分,南沼州行轅收到一份己國北關亭侯要求轉交給元老院的宣戰書。
宣戰書中樂丕怒斥丁馗曾經綁架樂惲,并對他敲詐勒索的卑鄙行徑,非但如此還經常派遣奸細到北關郡意圖行刺,近期竟讓巨羊城的私軍船只闖入己國境內燒殺搶掠,總之將丁馗說成是十惡不赦的罪人,現在樂家要向丁家開啟貴族戰。
己國北關亭侯對戰少典國護國侯,此事非同小可,少典曦飯都沒吃就召集手下的幕僚,詢問他們對此事的看法。
“那個樂家拿幾年前的舊事重提是什么意思長公主可是在巨羊城啊。”南沼州牧非常不高興。
李姓幕僚處理過己國軍方投訴的事,搶先回答“屬下聽說丁駙馬與春露灣水寨有私下的協議,巨羊城的私軍負責巡邏通元江最南段,恐怕越界之事就是丁駙馬的手下所為,樂丕應該受到己國軍方的慫恿才敢這么干的。”
“不過是越界小事,己國軍方有必要挑起貴族戰嗎己國水軍還對付不了一個伯爵的私軍以那并江州的水軍實力,丁駙馬派多少船只越界也不夠塞人家的牙縫。”孔姓幕僚是個明白人。
“多少跟我國目前的局勢有關,駙馬爺與軍方的關系頗為深厚,以前那樂家估計干不過丁家,所以一直隱忍到現在。”王姓幕僚是年紀最大的一個,“如今二十一軍團有一半去了中望州,駙馬爺能依靠的軍方實力大大減弱,樂家或許是得到己國軍方的幫助,因此便挑起這次的貴族戰。”
“是啊。”李姓幕僚馬上附和,“樂丕背后沒有軍方的支持是打不到巨羊城的,駙馬爺這次要吃大虧啊,不過屬下認為樂家不敢動長公主的。”
“我國西部陷入叛亂,而己國現在派軍隊來犯我境,其背后的目的就那么單純嗎屬下覺得己國真有可能如駙馬所說,覬覦春露灣水寨啊。”孔姓幕僚想得比較多。
“怎么可能”李姓幕僚立刻反駁,“你別忘了己國王后是誰,那可是先王的二姐,前任長公主,目前在己國有極大的影響力,她怎么會眼睜睜地看著己國打我國的主意”
少典曦點點頭,比較傾向于李姓幕僚的觀點,說“聽遞交宣戰書的人說,樂丕背后有己國大王子的支持,己漫就是少典蓉親生的。
少典蓉雖是己國王后,但身上仍流著我王室的血脈,頂多讓兒子來賺點小便宜,不太可能任由他來侵占我國領土。退一萬步說,己國王室有想法也應該去海林州。
我南沼州無叛逆作亂,幾年前才經歷戰亂,各城郡的武備充足,民間尚有可戰之兵;海林州的叛軍剛剛攻陷錦云城,十六軍團退至鎮關郡防御,南面邊界正兵力空虛。
丁駙馬確有商業才能,治理領地頗具心思,巨羊城如今發展成南沼州商業最繁榮之地,就是本王也有點眼熱,樂家這次應該是看中了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