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姓幕僚順著州牧的話說“樂家要是打贏這次貴族戰,巨羊城起碼要付出十幾二十年的商稅做出賠償,這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主公亦可吩咐二十和二十一軍團密切留意巨羊城的動態,防止己國軍隊攻掠別處,尤其是要守住駝峰山王室哨站,我們可以把戰事控制在一定的范圍內。”
“南沼州水軍尚未恢復元氣,己國水軍的實力遠高于我們,我們真的能控制戰事的范圍嗎”孔姓幕僚比較謹慎。
“這樣吧,孔庭,你作為本王的使者到南丘郡去,監督這次的貴族戰,一旦發現不妥即刻通知本王。”
少典曦倒也能聽得進不同的意見,干脆將孔姓幕僚派到南丘郡去。
丁馗在九月二日才得知宣戰書的事,即刻下令全城的船只回碼頭和村子停泊,新舊碼頭只許進不許出,通元江沿岸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全領地發出敵情公告,若要保住生命和財產安全便遷往恒福城,外地和外國的商戶盡快轉移財物,恒福城將臨時倉庫。
全城撤離令還沒有頒布,胡寡婦編寫的誓死守護家園的傳單流出市面,大概內容是說要與入侵之敵周旋到底,與領主大人一起共同守衛領地的財富。
這一招是逆反心理戰,專門給那些無所謂誰占領巨羊城的人看。這部分人本來是不愿離開家的,誰打過來就認誰為主,看了傳單后卻產生逆反心理,偏不跟丁馗死守巨羊城,早早地趕往恒福城。
巨羊城所有私軍進入最高戰備狀態,特戰營提高王室哨站警戒級別,嚴查通過哨站的人和物;步兵一營到八營進駐巨羊城軍營,加派斥候巡邏通元江;全城騎士集結到騎士公會,日夜操練臨時組成的騎陣;訓練營發放武器裝備給準戰兵,編成臨時步兵營進駐恒福城的城防,嚴格甄別恒福城內所有人的身份。
丁馗晉級主宰騎士后,幫少典鸞梳理一次經脈可以驅除大量的火氣,就算半年內不梳理她也不會出問題。
不過少典鸞的性格有點變化,對著丁馗多了些小脾氣,對旁人倒還好。“對啦,為什么不讓她去恒福城本宮就侍候不了你嗎”這不,小情緒又來了。
“這些天她在騎士公會學習騎陣,以前她有特殊的任務,一直沒有系統地學習過。”丁馗的腦仁開始疼。
“風隊長在客廳求見。”丁芬跑來稟報。
丁馗如獲大赦,趕緊借口開溜。
“師弟,有何緊急軍情外面那么多人離城而去。”巨羊城與第一大隊沒有情報共享機制,風良想知道必須來問。
“目前還沒有確切的情報,但就我們判斷,近日會有己國大軍來犯。”
丁馗現在挺尷尬的,己國大軍沒有真正打過來的時候,他沒辦法證明自己的領地要被人家攻打,總不能老把猜測掛在嘴邊。
“難道我們對付不了他們嗎”風良有守土之責。
“師兄啊,那可是十萬以上的大軍,有可能更多。”
“那你還不下令撤離公主還在府里嗎”
“大哥,好歹我也官至督軍參將,連敵人的面還沒見就逃跑我還丟不起這個人,你弟妹也得顧及王室的尊嚴。再說還有很多百姓沒走,你我的部隊都在,至少要打一仗。”丁馗堅決不做望風而逃的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