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人家穿好上來的嗎要脫也是下城再脫,到城下時就算想光腚也隨你”小隊長笑罵。
精甲的數量有限,領主夫人規定,只有上城作戰的準戰兵才可以穿戴;戰兵自然沒有這個規矩,精甲是他們的標準配置。
樂家私軍的攻擊沒有因為吃午飯而暫停,他們跟城上一樣輪換生力軍來作戰,已經疲憊不堪的部隊撤到后方去休整。
下午的攻城跟早上區別不大,樂家私軍用二十米長的木梯搭在吊橋上,以吊橋為支點搭成扇面,從城樓上看像是個倒三角。
直至夜幕降臨,老錢頭勸道“夫人,您回去歇息吧,己寇不會在夜里停止進攻,起碼在頭三天他們會保持如此的進攻,來測試我們防守的決心,有我們在可保恒福城萬無一失。”
“不必你不是說了嘛,他們頭三天都會這樣,本宮便在這城樓上住三天又如何無妨,這里除了二老就屬本宮的戰力最高,三天三夜不睡也沒啥。”
少典鸞知道自己現在是恒福城的精神支柱,有她在城樓上,領地的私軍會更有士氣,將士們更加有表現欲望。
一般攻城的頭三天攻方的士氣會更好,頂過三天后就輪到守方的士氣高漲,兵書上都這么記載少典鸞是學過的。
“柳先生回去休息吧,明日城中尚有許多事務等你去處理,用不著在這陪本宮。”她還勸柳豫離開。
“好吧,夫人執意如此,屬下怎能不成全,下面的將士哪有理由畏戰。請夫人保重,屬下告退。”
柳豫跟少典鸞不同,城內尚有許多工作要做,從巨羊城遷移過來的百姓需要恢復正常的生活,軍械作坊要加緊生產,恒福城南面的荒地要繼續開墾等等,沒有一項可以疏忽懈怠。
萬裕和萬班手下的兩百城管在老碼頭使用過城防投石機,取得不錯的戰果有實戰經驗,錢布知道后便安排萬家兄弟帶部下加入城防序列,負責十架投石機,其中亦有提攜老友后輩的意思。
兩軍對陣能射殺后期聽風箭手不容易,何況萬班比對方要略遜一籌,固然有戰友的幫忙,不過他依然很開心,極大地增強了信心。
乒,攻城的一架投石機被石塊砸中,兩名士兵躲避不及也被石塊撞到,頓時倒地不起。
交戰雙方開始出現傷亡,進攻方吃虧多些,特別是沖在前面的盾牌手和抱著木板的步兵。
“不行,弓箭兵無法壓制守軍,強行鋪設吊橋的傷亡會很大。”湛結在后面看著都心痛。
“為何不驅趕當地民眾去鋪橋”己漫死死盯著城樓頂層。
“我們能抓到的當地民眾沒有參與到貴族戰中,驅趕他們攻城是違反規矩的,尤其是我們這樣的跨國戰,很容易激起少典國的不滿,會給人向我們宣戰的借口。”樂丕不答應,
這場戰爭到現在為止還是頂著樂家的名義在進行,奴役百姓還說得過去,逼迫百姓攻城就過分了,這是逼人上絕路啊。
“如今他們被堵在這座孤城里,我們怎么做外界也不會知道的,不死當地百姓可就要死你的部隊哦。”宮浚冷冷地說道。
樂丕臉上露出掙扎的神色,猶豫了一會,說“不行,城里有魔法師,巨羊城的魔法傳訊陣被拆除,很可能轉到這里,如果惹來援軍暴露北路軍怎么辦我不能冒這個險。”
己國和少典國的戰爭總有結束的時候,誰要在戰爭中犯眾憎難逃秋后算賬,樂丕打丁馗不怕丁家的惦記,可是被整個少典國懷恨在心,樂家承受不起。
有可能暴露北路軍的借口拿出來,誰也不好再說什么,反正前面死的是樂家的私軍。
越來越多盾牌手沖到吊橋前,聚到一起構成一面盾墻,墻后的士兵迅速砍斷拉住吊橋框架的麻繩,咣當,吊橋框架倒下,盾墻一點一點往前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