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士兵抱著木板沖出來,左右牙立刻飛出數十支利箭,將他們釘在吊橋前,兩塊木板歪倒在地。
盾墻從中間凸出,越過地面的兩具尸體,有士兵抱著尸體的腳往后拖,咻咻咻,三支利箭準確地穿過盾墻凸出的縫隙,射到一名倒霉的盾牌手。
城墻上的守軍也不好受,露出身體攻擊就容易成為集火的目標,雖說有精甲護身,但是總有倒霉的被射中防御力薄弱的部位;城下的弓箭兵始終保持兩千人,如果出現傷亡立即有人補上,兩千支箭能夠覆蓋整個墻頭。
咚,一塊石頭準確地砸在盾墻上,七八個盾牌手倒了一地,其他人慌忙后退,站穩腳跟后才并攏到一塊,再次組成盾墻。
倒地的那幾個隨即被城墻上的攻擊淹沒,再也沒有爬起來的機會。
二樓的將旗又在舞動,薛充轉頭喊道“投石機對準弓箭兵射,不用管敵軍的投石機和步兵”
萬班露出半個腦袋往下看了一眼,然后背靠垛墻坐著,喊“正前方八十米,標高六十五,平行發射”
城墻正面一共有二十架投石機,正對著城下的空地,也就是弓箭兵所站的攻城地帶,加上兩個箭樓的共有二十四架投石機。
二十四塊大石頭輪番砸落,城下的弓箭兵有些騷動。他們射不到操作投石機的人,只能拼運氣不被石塊砸到,這么密集的隊形,一塊石頭落下至少擊中兩人,對方一次攻擊就能造成幾十人的傷亡,那些弓箭兵說不害怕就是裝的,
“魔法師快去攔截那些石塊”樂丕在帥臺上坐不住了。
酈菲飄在桓喬旁邊,見對方的魔法出手,于是問道“師兄,他們動手了,我們要不要還擊”
“大家都別急,守將還未下令,我們只要攔下對守軍的攻擊即可。”桓喬是這支魔法師隊伍的指揮。
“哎呀,敵人的魔法師動手了。”密切關注戰局的少典鸞驚呼。
“夫人請放心,那只是攔截投石機的攻擊而已,他們的目的是消耗我們,我們也可以用石塊消耗他們的魔力,并不吃虧。”錢布馬上解釋。
“從另一個側面來看,敵軍的弓箭兵數量有限,禁不起損失,所以才會讓魔法師出手。”柳豫的眼光毒辣,“城內的石塊儲備可用三四個月,實在不行還可以拆房子,我們耗得起。”
二樓,鐘為拿起望遠鏡觀察敵方的帥臺,“嘿嘿,有準頭的弓箭兵應該就在一萬人左右,半個上午就死了兩百多,這種強度的攻城你們還能持續多久”
己國帥臺,朗春建議“減少一半弓箭兵吧,他們能夠站開一點,沒那么容易被城上的攻擊打到,一千人足夠威脅墻頭了。”
樂丕即刻下令“撤回一半弓箭兵,維持一個大隊攻城。”
城下的弓箭兵日子是好過了,可步兵就慘了,大半攻擊轉到步兵頭上。
激戰一直持續到中午,北吊橋的橋板在付出三百多名步兵的代價后鋪滿,帥臺終于下令步兵撤退。
城墻上的攻擊也停了下來,任由城下的弓箭兵有節奏地放箭,又恢復到最初的攻城畫面。
“我們可以破壞掉那些橋板嗎”少典鸞接過丁芬遞來的點頭,輕輕地咬了一口。
“可以,不過要付出一點代價。其實那些橋板只是一個支點,他們還要圍繞著這個支點搭梯橋,等他們把梯橋拼接到一塊,我們再想辦法拆了。”
沒等錢布說完,丁昆插了一句,“我趁他們不注意幾下就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