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樂丕的部隊從陸上殺到,水寨能堅守到天黑。蔣融剛剛殺退一波敵軍,被親衛硬拖下戰場,“劉仝,你想造反不成”
“大人,您都脫力了,繼續戰斗那是送死啊”親兵隊長渾身是血,有敵人的、有自己的、也有蔣融的。
“我已下令死戰,許多兄弟走在我前面,不能讓他們等太久。你們是我的親兵,沒有與水寨共存亡的責任,我讓你們干什么,你們就得干什么。”
“老爺屬下保護您從后寨殺出去”劉仝剛剛替蔣融包扎完一處傷口,馬上轉去包扎第二處。
“放屁蔣某誓與水寨共存亡你還有任務,馬上帶領親兵隊從密道逃離,找到丁馗,告訴他密道的事,讓他日后替我奪回水寨”蔣融使勁推開劉仝。
當丁馗暗中告知蔣融,己國人極有可能來犯,蔣融便留了個心眼。他派人偷偷地挖了一條密道,密道連接水寨兩里外的地方,在內可以逃出水寨,在外可偷襲水寨。
這個秘密知道的人不多,現在大多已戰死。
“老爺”劉仝上前一步,卻被胸前的長劍逼住。
“這是我最后的一道命令,完成這個任務以后你想干嘛就干嘛,若是不聽我現在就殺了你”蔣融瞪著劉仝。
撲,劉仝雙膝跪下,旁邊的四五個親兵也一同跪下。
“屬下領命完成任務后再來追隨您”
“你若真的忠于我,應該多殺些己國人替我報仇,我最討厭那種傷害自己的無父無母之人。滾吧”蔣融轉過頭去,不再看那幾名親兵。
劉仝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然后站起來,咬著牙,扭頭跑向后寨。
等親兵走后,蔣融身體一晃,差點跌倒,趕緊雙手握劍杵著地面,“呸”吐出一口血水,“還有能戰斗的嗎”他查看周圍東倒西歪的傷兵。
“有”“還有卑職”“大人等等我。”
十幾個傷兵掙扎著爬起來,拿起不知道原本屬于誰的兵器,一瘸一拐地聚到蔣融周圍。
“水寨丟了是我的錯,委屈你們陪我上路啦。”蔣融單手扶住一個腿腳不利索的傷兵。
“能跟大人最后戰一場便是卑職的榮幸。”
“大人哪來的錯敵軍十倍,不,二十倍于我,而且水寨孤立無援,來的是敵人的援軍,任誰都守不住,不過請大人放心,小錘子手刃三名敵軍,已經有墊背的啦。”
“戰便戰,卑職跟著大人從未退縮過。”
傷兵們的表情都十分堅定。
“好能帶你們這些人是我的榮幸,走,讓我們多送幾個敵人去魔族煉獄”蔣融調息完畢,扶著傷兵走向戰場。
風良快步走進中軍帳,張捷坐在案幾后,抬頭看了眼,放下手中的文件,問“開始了嗎”
“稟大人,第二大隊傳回消息,己國人在猛烈攻擊渡口,起碼動用了一萬以上的兵力;水寨那邊沒有消息,不過東雄城的消息稱看到水寨升起狼煙。”
“恩,水寨周圍一定埋伏了斥候射殺信鷹,我們給他們太多的時間和空間做準備了。”張捷放下文件,指節發白,顯然用了很大的勁,“下令封鎖城門,從即刻起轉入戰時狀態,派人請郡守大人發布禁街令。”
“是”張轱轆接過令箭,走出大帳。
“大人,我們真要全軍死守郡城嗎城中并無六級戰力者,敵軍若來的是精銳軍團,我們守不住的啊。”風良想再勸勸。
“別說了”張捷站起身,走到城防圖前,“無非死戰爾,你怕死嗎要不你率領第一大隊出城,在外面騷擾敵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