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怕死屬下就不回來了,屬下領兵堅守駝峰山哨站同樣不違反軍令,屬下不愿見到兄弟們白白犧牲。”
“停我知道你想說什么,這幾日你跟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從軍近四十年,懂的會比你少嗎
責任,守住這塊地方是我的責任守土之責死戰不退到了我這個級別你就會明白。
若是戰區作戰,兩軍對壘,采用什么樣的戰術能得到最大利益是另外一回事,可以為保存實力而撤退。
為什么很多人不愿意來邊軍他們就是不想背負這個責任,我可不想跟公孫頡一樣,永遠抬不起頭來。
風良,說真的,騎兵大隊不應該死守城中,你們是我最不愿見到被這個責任拖累的。”
“不行我們不是普通的騎兵大隊,我們都是騎士,任何一支精銳步兵都比不上我們。我們是二十一軍團的軍威在這個榮耀面前,我不能領著第一大隊出城。”風良急了,生怕張捷調他出城,把不屬于他的軍威榮耀也搬出來。
“哎,你說的不對也對,丁馗中隊的戰旗還在,我就不該讓你們避戰。要是有辦法聯系丁馗,你讓他給我死死釘在敵人身后。”張捷露出無奈的眼神。
“最好您親自給他下令”
張捷眼睛一亮,他知道丁馗已晉級主宰,急忙問“他現在城中”
“沒有,不過他可能在郡城附近。”
“哦。”張捷有點失望,“在郡城附近干嘛他手頭上的兵力不足以撼動敵軍。”
“不知道。”風良狠下心沒說出實情,“說不定他能給敵軍一個驚喜。”
侯秉嚴詞拒絕己國王子隨從的請求,別說他不相信水軍會亂來,就算是真的也不容外國人進入水軍基地搜查。
剛剛把隨從轟出郡守府大門,意外就發生了,一名兇徒竄出來當場將其擊殺,并高呼“還我家園”的口號,沒等郡守府守衛反應過來,那名武藝高強的兇徒迅速鉆進入群中遁去。
噗,丁財差點被噴一臉水。
“有沒有再老套一點”丁馗用手背擦掉嘴角的水,“栽贓嫁禍就不能來點新意嗎”
良衝面如寒霜,冷冷地說“無恥之人行無恥之事,往往喜歡披上華麗的外衣,我一直在想己國會找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沒料到手法竟如此拙劣,但不可否認這很有效。”
“哼,謊稱王子失蹤,然后強行攻破水寨,再于水寨中找到失蹤的王子,連我都騙不了,誰會相信他們的一面之詞”柏蕓亦忿忿不平。
“問題是你怎么證明他們說謊那己漫可以把自己弄得一身是傷博同情,還可以殺掉一個我的私軍打扮成兇徒的樣子,表面上的功夫他們都能做得漂漂亮亮,我們啥也證明不了。”丁馗擰上水壺丟給丁財。
“真麻煩,最后還不是看誰拳頭大。”敖羽抱著雙臂靠在一顆樹上,極為不屑這類陰謀詭計。
“哎,羽哥這句實在,看穿表象直指本質啊,史書是勝利者編寫的,只有打贏才是真的。”丁馗最欣賞這樣的敖羽。
“開始隱蔽吧,他們要來了。”良衝對丁馗說。
“恩,要來了。”丁馗的目光看向東南方。
率先發難的地方是春露河渡口。
樂丕謊稱要接回王子隨從的尸體,因為擔心再次遭受襲擊,所以派出一個大隊渡河,韓楷沒有反對。
己國人一過河就發動攻擊,企圖擊垮把守渡口的第二大隊,不過韓楷早有準備,一個五百人的戰陣沖鋒,將大半樂家私軍打落河中,剩下的或被殺或被擒。
渡口南岸的己國軍隊發起猛攻,利用有限的船只沖向北岸。攻打巨羊城的時候己國戰船沒有進入春露河,因為這條內河不屬于丁馗的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