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墨定了定神,把之前發生的情況一五一十全說出來。
“看來我真來對了,師團參謀都指揮不動他們,這是逼我出手的節奏啊。走,先去第二大隊。”丁馗心中了然,孫毅磊說的是實情,有些人已經不顧軍人的榮譽了。
鐘炯心里“咯噔”一聲,果然看到丁馗第一個走進自己的營地,“第二大隊集結完畢,應到一千零一人,實到一千零一人,請大人指示。”他懷揣忐忑來到丁馗面前。
“是你說民夫不肯趕路的”丁馗也不廢話,當著第二大隊所有官兵的面直接問鐘炯。
“確實如此。”鐘炯硬著頭皮回答,“第一大隊不負責任擅自離崗,導致前頭的車隊無人督管,拖慢了大部隊的任務,而那些民夫連日趕路,已疲憊不堪,想著明日能到卡達城便不愿連夜趕路。”
“我的軍令你沒接到嗎”丁馗的聲音十分嚴厲。
軍令是第一大隊離開后傳給林參謀的,鐘炯無法拿第一大隊當擋箭牌。
“屬下已接到,可盡力勸說民夫無果,并非屬下有意違抗您的命令。”鐘炯橫下心來,就把責任推給民夫。
“丁大人,卑職有話說”
排列整齊的隊伍里有人高舉一只手。
鐘炯轉頭望了一眼,怒道“放肆我跟大人說話輪不到你插嘴。”
“閉嘴”丁馗對鐘炯冷冷地喊道。
“大人,屬下”鐘炯急于解釋,卻被丁馗指著鼻子,眼睛一瞪,話說半截又咽回去。
丁馗側頭看看林軒墨,“那是三中隊的隊長,周鴻賓。”林軒墨立即介紹。
“周鴻賓。”
“卑職在”
“出列。”
周鴻賓往前跨出兩大步。
“過來,有話當著我面說。”丁馗對這個一絲不茍執行命令的家伙有點好感。
“是”周鴻賓大踏步走到丁馗面前,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啟稟丁大人,鐘大隊長從未勸說過民夫,也沒有讓卑職等去勸民夫,卑職以為讓民夫連夜趕來根本不是問題。”
“胡說大膽周鴻賓,竟敢當眾污蔑上官,來人啊,給我拿下”鐘炯恨不得沖上去掐死周鴻賓。
“誰敢”丁馗身上的斗氣鎧甲騰一下浮現出來,頭頂上凝聚出一條斗氣龍。
這一下完全鎮住了第二大隊營地里的所有人,誰也不敢動一下。
開玩笑嗎跟一位主宰騎士對著干那位還是師團的最高領導,所有人必須服從的將官,第八軍團的未來統帥,護國侯繼承人,丁馗
“鐘炯,你一再違抗本將的命令,欺上瞞下,延誤軍機,意圖不軌有通敵之嫌,你該當何罪”丁馗連聲怒喝,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鐘炯的臉刷一下就白了,通敵的帽子都蓋過來,這是要命的節奏啊。
林軒墨哪會聽不明白丁馗的心思,馬上接話“依律斬立決。”
“不大人,您不能這么對屬下。”鐘炯連退兩步,感覺這個時候離丁馗越遠越好,身上同樣顯出斗氣鎧甲。
“哼,想暴力抗法”丁馗輕蔑地說道,“那便容你不得”
咻,斗氣龍忽然消失,下一刻鐘炯心口劇痛,雙眼凸出,喉嚨里暖流涌動,渾身的斗氣和力量如掉進火堆里的雪花,轉眼便消融汽化。
“念你過往為國立過功,且留你一具全尸。”
這是鐘炯咽氣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咝,幾乎所有人倒抽一口涼氣,大隊長就這么死了,一個無畏騎士被秒殺,抵抗的能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