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走嘿嘿,都留下來給爺爺我添點軍功吧。”焦明廣怪笑著沖向己軍頭目。
聽到頭目的招呼,所有己軍立刻轉身跑向村尾,專挑檢查過的地方跑,這是一支有經驗的斥候隊,看樣子不是第一次被少典軍埋伏。
嗖,焦明廣劈出一道劍芒,擊倒前方一堵本已傾斜的土墻,堵住了他前方兩名己軍。
“喪牛你帶人纏住剩下那幾個,走掉一人我找你算賬。”他自信地揮劍攻向兩名己軍。
這次他領著一個小隊在村子里埋伏,他的中隊負責西玄城整個東南面。
“噢,這群賊小子跑得飛快。”一大個子甕聲甕氣地回答,顯然他的名字叫“喪牛”。
當,己軍頭目橫劍架住焦明廣的長劍,急切地說“你快跑,我纏住他。”他也是破盾騎士,勉強有招架之力,不至于被焦明廣秒殺。
叮叮當當,焦明廣的強攻全被擋了下來,己軍頭目身上多了一條血痕,另外一名年輕許多的己軍趁機翻過倒地的土墻,頭也不回地跑向村尾。他的上司拼死為他掙得逃命的機會,他必須逃回去
“我操別跑啊,你們兩個有得一戰。”焦明廣急了。
剛剛才叫手下別放跑敵人,現在他自己卻放跑一個。
“哼”己軍頭目又中一劍,可是咬著牙就不肯退縮,死死擋在焦明廣面前。
“喪牛喪牛”
“老大,我這邊也挺棘手”大個子跟一名使軟鞭的己軍斗在一起,一時半會還解決不了對方。
另外五個隊員正在包抄三個己軍,距離從焦明廣這邊逃跑的年輕己軍有點遠,眼看也幫不上忙。
“大隊長趕過來了”一名隊員尖叫道。
只見一名雄壯的身影跑進村頭。
“樊隊,快跑了一個。”焦明廣冷靜下來,抓緊攻擊己軍頭目的要害。
“混蛋”樊玉珍罵了一句,手一松,扔掉長斧,奔跑的速度頓時提高一截。
此時,幾匹快馬飛速靠近村尾,那是己軍斥候隊留在外面接應的人。他們多次用人馬分離的方法放松敵人的警惕,從而逃出敵人的伏擊圈。
“真狡猾,嘿嘿,幸好老娘也有準備。”樊玉珍一邊跑一邊從后背取下一張弩。
呼,她突然躍起,啪嗒,跳上一個墻頭,端起弩瞄準,那名年輕的己軍距離村尾只有十幾步了。
她的手指一勾,咻,弩箭離弦飛出。
年輕的己軍眼看就能跑出村子,同伴牽著數匹背上空空的戰馬已趕到,只要跳上馬背就能擺脫敵人的追擊了,哪知背心劇痛,一根東西扎進后背并從前胸穿出。
“啊”他張開雙臂揮舞了幾下,慣性地跑出兩步,最終無力地撲向地面。
樊玉珍的動作沒有停下來,從腰間抽出一根拉桿,扣上弩架,拉開弓弦,然后松開拉桿,反手從背上抽出一支弩箭,搭入箭槽,再次端弩瞄準。
這次她瞄準村外接應的己軍,距離大概四百多步。
前來偵查的己軍斥候正好是一個小隊,十個人,留在村外接應的有三個。年輕的己軍中箭已經讓那三人警覺,發現樊玉珍在瞄準,更是嚇得轉身就跑,玩了命地抽打馬匹。
咻,又一箭,“啊”又一名己軍慘叫著跌落馬下。
噗,焦明廣的長劍刺進己軍頭目胸膛,“樊隊威武”他還不忘拍樊玉珍的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