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我還帶了一件禮物送給她。”說完他從袖子里摸出一個玉盒,起身雙手遞給丁馗。
丁馗結果玉盒,打開一看,“火玉”一眼就認出盒子里那火紅色的石頭。
少典芝的臉色明顯一松,說“姑父認得此物便不用小侄多介紹,它有什么功用您應該清楚。”
“好,我便代你姑姑收下。”丁馗將合起玉盒,塞進懷中,這東西對他和少典鸞都有好處。
“我家一脈與丁家算是世交,若不是先王猜忌過甚,我們兩家早就該互相走動。
父王十分想念護國侯,可惜一直沒有機會相見,這次我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幫父王了結心愿,懇請護國侯與父王敘舊。”
少典芝見丁馗收下禮物,便開始套交情。
少典雍以前跟隨濟王子拜見過丁道和丁起,因濟王子與丁道亦師亦友的關系,敬丁起為叔父,雖然只比丁起小十來歲。現在他確實有見丁起的想法,但主要因為護國侯在軍方的影響力巨大,畢竟兩家有二十多年沒來往,交情已淡薄了許多。
“坦白說這件事有點困難,家父與我已失去聯系,從我大婚后就再也沒有見過他。我只能答應你,當我有辦法聯系他的時候,一定代為轉告。”丁馗不能說丁起失蹤了,只能說聯系不上他。
“這,”少典芝有仔細觀察丁馗的表情,發現他還挺自然的,“據傳護國侯喜歡四處游歷,看來是真的,那只能麻煩姑父代為轉告。
另外,父王一直對丁家的遭遇感到愧疚,若不是被家祖牽連,丁家也不至于被打壓了那么多年,這次順利登基后,專門指示元老院,看看是否能將護國侯的爵位抬一抬。”
“我靠,海妖皇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鬼這小子說的跟你那天的預測一模一樣”丁馗在心中悲憤地喊道。
“嗯”遠在孟國日落州的赫連玉眼皮直跳,“誰在背后罵我”她用手指按住眼睛,“這感覺有點像少典國那小子。”
“方才門外來了個中年男子,要求卑職轉交一物給將軍,不知您要不要看看”門衛雙手托著一個巴掌大的錦囊。
“拿來給我罷。”丁馗的精神力往轅門外探去,“中年男子,本地人嗎”
“卑職不認得,那人看起來不像本地的。”門衛如實回答。
“吉隊長,帶上你的人將那人找回來。”林軒墨察覺有點不對,今天負責看守大門的是第五大隊。
吉逐寶正要答應,“不必了,我剛到沒多久就找上門來,人家是專業的。”丁馗捏著錦囊說,發現口子是縫起來的,“本地人來找我應該是光明正大的,那么小心謹慎的人應該不太了解我,不熟的人,呵呵,有意思。”
他扯開錦囊的口子,從里面摸出一張紙,準確來說是從一張信箋上撕下來的。
丁馗的目光一凝,臉色變得沉重,這張紙的正面有個印鑒,能清晰地看出“丁道”二字,“爺爺寫給別人的信”他的心里掀起驚濤駭浪。
這個印鑒乃丁道的私人印章,收信人應該是丁道的私交好友,這封信至少是二十多年前寫的,算是一代人之前的事了。
丁道,第八軍團統帥,參謀部統帥,少典國的勇帥,是無數人崇拜的對象,能收到他私人信件的必不是泛泛之輩,為什么在這個時候來找丁馗
丁馗翻到紙片的背面,上面只有一行字,那是一個地址,在卡達城的某處,“是圈套還是約我見面”他無法斷定,爺爺的事跡都是丁昆講述的,他對那個年代的人和那個年代的事都十分陌生。
“大人,有什么問題嗎”林軒墨不敢窺視丁馗手上的紙片,只是發現領導的狀態不對。
“嗯,我的私事,不要緊,你先安排火油的事,我要先回前線去。”丁馗立刻決定離開輜重營。
沒有那個錦囊他會多呆一會,但是畢竟關系到他的爺爺,此事非得弄清楚不可,他的父親多半已不在人世,丁家的所有事他必須扛起來。
“流芳館。”
丁馗循著地址找來,這是一個制墨的作坊。
“太特么裝十三了。”他發現作坊主比自己還能裝,這名字比炎黃出版社有過之而無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