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是找到了,可流芳館的大門緊閉,制墨作坊似乎停工了。
篤篤篤,他上前敲打大門。
過了一會,咿呀,大門往里拉開,顯出一個禿頭男子。
“不是送錦囊的人,門衛不會漏掉那么明顯的特征,這是個行事慎密的組織。”丁馗的腦海閃過一個念頭。
光頭男看清丁馗的模樣后,轉身讓出一個空位,“請”沒有多問什么。
丁馗點點頭,大步往里走去。一路上他沒有開口問光頭男,知道問不出什么,不做無用功。
光頭男帶丁馗來到一個類似賬房的地方,打開門后,說“駙馬請稍等,一會主人就來見您。”
“駙馬有意思,不是軍方也不是元老院的人。”丁馗從細節上做出判斷。
他走進房間,隨意挑張椅子坐下,雙眼打量著屋內的陳設,精神力卻悄悄地往外蔓延。
七個,八個,九個,嗯,有兩個的氣息看不透,暫時感覺不到殺氣。
流芳館里里外外被他查了一遍,暫時確定沒有危險。
此時門外傳來腳步聲,丁馗不用精神力光聽就知道是兩個人。
果然,兩個人在門口頓了頓,接著一前一后走進房來。前面的是一位年輕人,面容清秀,唇紅齒白,臉上掛著和煦如陽光的笑容;后面是一位黑臉老者,體型極為健碩,個頭不是很高。
“小侄見過姑父。”年輕人竟對丁馗行拜見長輩的禮。
“少典芝你的膽子不小嘛。”
“咔”丁馗屁股底下的椅子響了一聲。
“哦,姑父認得我”年輕人一臉驚奇,沒有否認丁馗喊出來的名字。
“不認得,但,很多細節指向你是銀沙親王次子,少典芝。”
“呵呵,小侄愿聞其詳。”少典芝在丁馗的對面坐下,黑臉老者站在他身后。
“流芳館,嘿嘿,背后的主人來頭不小啊,怕是一般的公爵也不敢如此命名自己的產業;
迎我進來那光頭喊我駙馬,意味著他的主人很有可能是宗室府的;
再聯系那個錦囊,加上你們的行事隱秘,不難猜出你們來自曾經的濟王子一脈;
最后是你的年紀和對我的稱呼,鸞兒的年紀比你小,但她終歸是你的姑姑。”
啪啪啪,少典芝拍起掌來,“姑父不虧是出自丁家的當世豪杰,一點蛛絲馬跡也逃不出您的雙眼,能輕易地認出小侄的身份,護國侯丁家可大興啊。”
“怎么要提醒我你是王族的身份嗎別忘了,如今你可是叛逆。”
“放肆”黑臉老者怒視丁馗,身上散發出一股濃濃的戰意。
“寇大師,不必如此,姑父并無惡意。”少典芝扭頭安撫黑臉老者,然后再轉過來問丁馗,“是嗎姑父。”
“哈哈哈,一個大武師,沒猜錯的話,還有一個大箭師埋伏在外面,想與我一戰”
丁馗霍得起身,四周帶起一陣勁風,一套暗紅色的戰甲浮現在身上,雙眼閃過一抹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