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都別沖動”少典芝也站起身來,在丁馗和黑臉老者之間打圓場,“寇大師,麻煩您先出去一下,以免姑父誤會。您放心,姑父絕不會傷害我的”
“哼”寇大師狠狠地剜了丁馗一眼,這才甩手走出房間。要不是顧及此行的目的,他肯定會出手教訓丁馗。
丁馗散去斗氣鎧甲,頗為玩味地看著少典芝,問“你怎么確定我不會傷害你”
“就憑家祖跟令祖的關系,您是不可能傷害我的。”少典芝相當自信。
“那我岳父跟你爺爺的關系呢”丁馗坐回椅上,翹起二郎腿。
“姑父可敢忘祖乎”少典芝俯視丁馗,“他不死,您能執掌重兵嗎沒錯,他是把姑姑指婚與您,可他一直沒忘害死令祖之事。”
他尊稱少典鸞為姑姑,卻沒有半點尊敬少典丹的意思。
這也難怪,當年丹王子不逼死濟王子,如今少典國是誰的還很難說,少典芝有機會一窺國王的大位。
“你在罵我認賊作父嗎”丁馗盯著少典芝的雙眼,語氣異常冰冷。
寇大師走進流芳館內另一個房間,怒道“當年就應該”一只手按住他的嘴巴,一個蒙臉的人制止他繼續說下去。
蒙臉者指指自己面巾下的耳朵,又指指丁馗所在的方向,閉著嘴巴搖搖頭。
“不小侄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少典芝坐回椅子上,“姑姑嫁給您是王室的一種補償,父王與我都認為這是合理的,我家若有合適的女子也會指婚與您。
姑姑是善良的女子,沒有殘害兄弟的想法,她對唐瓊之子的態度就是明證。王室上一代的恩怨不應將姑姑牽扯進來,無論如何她是我的長輩。
這次來我還帶了一件禮物送給她。”說完他從袖子里摸出一個玉盒,起身雙手遞給丁馗。
丁馗結果玉盒,打開一看,“火玉”一眼就認出盒子里那火紅色的石頭。
少典芝的臉色明顯一松,說“姑父認得此物便不用小侄多介紹,它有什么功用您應該清楚。”
“好,我便代你姑姑收下。”丁馗將合起玉盒,塞進懷中,這東西對他和少典鸞都有好處。
“我家一脈與丁家算是世交,若不是先王猜忌過甚,我們兩家早就該互相走動。
父王十分想念護國侯,可惜一直沒有機會相見,這次我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幫父王了結心愿,懇請護國侯與父王敘舊。”
少典芝見丁馗收下禮物,便開始套交情。
少典雍以前跟隨濟王子拜見過丁道和丁起,因濟王子與丁道亦師亦友的關系,敬丁起為叔父,雖然只比丁起小十來歲。現在他確實有見丁起的想法,但主要因為護國侯在軍方的影響力巨大,畢竟兩家有二十多年沒來往,交情已淡薄了許多。
“坦白說這件事有點困難,家父與我已失去聯系,從我大婚后就再也沒有見過他。我只能答應你,當我有辦法聯系他的時候,一定代為轉告。”丁馗不能說丁起失蹤了,只能說聯系不上他。
“這,”少典芝有仔細觀察丁馗的表情,發現他還挺自然的,“據傳護國侯喜歡四處游歷,看來是真的,那只能麻煩姑父代為轉告。
另外,父王一直對丁家的遭遇感到愧疚,若不是被家祖牽連,丁家也不至于被打壓了那么多年,這次順利登基后,專門指示元老院,看看是否能將護國侯的爵位抬一抬。”
“我靠,海妖皇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鬼這小子說的跟你那天的預測一模一樣”丁馗在心中悲憤地喊道。
“嗯”遠在孟國日落州的赫連玉眼皮直跳,“誰在背后罵我”她用手指按住眼睛,“這感覺有點像少典國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