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鼎和吉逐寶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事前和事后都沒往那方面想,但是只要有人在底下這么議論,他們可就有口難辯了。
噗,兩人同時單膝跪下,一起說道“請大人治罪”趕緊接受懲罰,讓事情早點翻篇,才是最好的選擇。
“費師爺,該怎么處理此二人”丁馗有意將費則推上臺面。
“師爺”不是官職,代表私人幕僚,沒有實質的權力,但在軍中出現的幕僚,往往能夠影響主將的決定,那是一群比參謀還厲害的角色。
“咳咳,依照軍規,蕭隊長和吉隊長當各領二十軍棍。”費則也不客氣,一出手就是二十軍棍,要把屁股打開花的節奏。
“嗯。你們服嗎”丁馗面無表情。
蕭炎鼎和吉逐寶感到頭皮一陣發麻,二十軍棍可重可輕,輕的話不傷筋骨,在床上躺兩天就能恢復正常;重的話傷筋斷骨,讓人十天半個月下不了床。
“屬下領罰。”兩人雖不情愿但只能認命,打完軍棍事情就結束了,他們能維持服從命令的軍人形象。
“來人吶”丁馗很少這么當眾處罰部下。
“有”兩個人應聲走出。
蕭炎鼎和吉逐寶用眼角余光一看,差點嚇得癱倒在地,乖乖隆地咚,這是要人命嗎
行刑的人非常重要,一軍棍打下來有很大的區別,手勁的大小是一方面,力道的控制又是另一方面。正常的行刑者不會打死人,不正常的就很難說了。
應聲而出的兩個人,其中一個赫然就是丁羽
我的天打個屁股而已,需要大武師嗎
別說蕭炎鼎和吉逐寶,整個第八軍團,有一個算一個,誰能扛得住丁羽打二十棍當然丁馗和譚商不在此列。
另一個還好一點,是丁芬那個可愛的小姑娘,但誰知道會碰上哪一個
丁馗也愣住了,跑出來兩個他最不愿看到的行刑者,換誰都行,這兩人最不適合。
丁芬一個十五歲的姑娘,拿棍子敲大老爺們的屁股,畫風太不和諧;敖羽更不用說了,大炮打蚊子大材小用,懲罰手下而已,不是想殺了他們。
“有合適一點的嗎龔勒,丁財”他干脆直接點名。
“卑職在”龔勒和丁財越眾而出。
“你倆去行刑”丁馗點點敖羽和丁芬,“沒你倆的事,該干嘛干嘛去”
“呼”蕭炎鼎和吉逐寶能聽到對方的喘氣聲。
媽呀撿回一條命。
“干嘛不讓人家去嘛。”丁芬嘟囔著,雙手背到身后。
蕭炎鼎居然給丁芬賠笑臉,道“丁芬姑娘想打,隨時可以來三大隊,自我以下隨你挑。”
丁芬卻不好意思了,連連搖頭。
“賤骨頭。”吉逐寶輕蔑地看了一眼蕭炎鼎,完全忽略了一個細節,蕭炎鼎怎么能喊出丁芬的名字。
“走吧,就你廢話多。”丁財橫跨一步,從龔勒身前走過,伸手推了蕭炎鼎一把,下巴沖吉逐寶一點。
龔勒心領神會來到吉逐寶身后,選好自己行刑的對象。
怎么當好一個親兵是有學問的,這種學問丁馗不懂,敖羽和丁芬也不懂,丁財和龔勒卻是頗有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