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鼎討好丁芬的事看在丁財眼里,他和吉逐寶惹出的事實質上是藐視主將親兵,現在討好另一個親兵算是自我反省,也找到最合適的討好對象,丁財自然會有好感。
丁馗安排行刑的時候沒有給丁財和龔勒指定對象,正常來說會選最近一個,然而丁財舍近求遠暗中有照顧的意思,把吉逐寶讓出來則暗示龔勒不要客氣。
這些門道具有很強的專業性,只有當慣親兵的人才懂,旁人一般看不出來。
萬裕來到丁芬身邊,說“哥帶你去監刑,一會慢慢跟你解釋為什么大人不讓你行刑。”
侍衛跟親兵差不多,萬裕出身侍衛世家,看得出有人要倒霉了,決定帶丁芬去長見識。
丁馗作出判決后就不管了,底下的齷蹉他不懂,也沒心思去弄明白,相信丁財和龔勒會有分寸的。
費則處理這類事情太多,看破不說破,不影響丁馗的權威他就懶得多嘴。
中軍帳外就有刑場,蕭炎鼎和吉逐寶除去鎧甲后被按在兩塊石板上,丁財和龔勒各拿一根軍棍守在邊上。
萬裕和丁芬站在刑場的邊上,正對著兩塊石板,
“1”丁財和龔勒掄起棍子便砸下去,“啪啪”兩聲幾乎同時響起。
“啊”蕭炎鼎的叫聲卡在喉嚨里,聽到的人都感覺到痛苦,吉逐寶則緊緊地咬住嘴唇,哼都不哼一聲。
“財哥是不是太狠了”丁芬見蕭炎鼎臀部的褲子被打出一道口子,而吉逐寶的褲子還完好,看起來丁財用勁比龔勒大得多。
萬裕在丁芬耳邊悄聲說道“噓,財哥已經手下留情拉,一棍破布二棍破皮,接著打出的淤血就會流出來,這種傷好得快,兩三天后蕭隊長又能生龍活虎的。
龔哥下手才是真的狠,估計吉隊長痛麻木了,棍棒不見血打出的是內傷,皮肉不見血傷的是筋骨,恐怕吉隊長要在床上趴十天了,下地還要痛幾天。”
丁芬雙手掩著小口,把一個“啊”字摁在肚子里。
“4”“10”“19”“20”
二十軍棍打完,蕭炎鼎的嗓子都喊啞了,不過紅光滿面依然很有精神,反觀吉逐寶則臉色發白,冷汗打濕了身上的衣服,需要有人扶著才能勉強站起來。
“丁羽和丁芬是我叫他們站出來的。”費則在帳內對丁馗說。
“哦,難怪,那你是”丁馗沒搞清費則的動機。
“看到丁羽您肯定要換人,換一個還不如換兩個;丁羽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無論換上誰,挨打的人都會覺得慶幸,多半不會對行刑者心生怨恨。”
“原來如此”丁馗馬上就懂了,“費先生真細心,外地的軍人有不同的想法,確實不如我的私軍好控制。”
“蕭隊長和吉隊長還是標桿,為您日后處罰其他人樹立了榜樣,您的親兵以后能減少跟其他人的摩擦。”
費則老謀深算,特意前來為丁馗出謀劃策,他的經驗可以幫助丁馗更好更快地掌控部隊。
論能力軍團參謀部比得過費則的沒有幾個,他在恒福城就預見到丁馗沒有足夠的親兵和參謀,與少典鸞商量過后親自帶人趕來。
“對了,您對西玄城的戰事怎么看有沒有辦法盡快攻下這座城”
丁馗關注的重點還是西玄城,好不容易來了個專家,趕緊請教。
“之前我翻看了您給的資料,初步看來沒有用計的空間,倒是兵力、兵種上有調整的空間。”費則大概了解過西玄城的情況。
“哦,怎么調整”丁馗虛心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