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是何道理”他在門前悲憤地喊道,“殿下若在駙馬府,下官確實不該驚擾,可此處是下官的官署,殿下總不能長期霸占吧”
“放肆夫人豈容汝妄議”丁昆走出大門。
束戊縮了縮脖子,連忙后退幾步,一邊擺手一邊說“我沒別的意思。老人家,我乃新任郡守,你說我不來這里能去哪如果殿下不方便,我可以到下面的城鎮巡視,還望老人家告訴我一個回來的時間。”
“你想去哪我管不著,只要夫人一日不走,這里就是丁家的后院,決不允許任何人擅闖”丁昆冷著臉,一身殺氣瘋狂涌出。
蹬蹬噔,束戊又連退十幾步,“好好好,我先走,馬上就走。”說完腳底抹油趕緊開溜。
誰不知道“死亡之握”在丁家,他要捏死一個郡守還有免罪金牌罩著,人家可是打著保衛長公主的旗號。
當然,丁昆不知道束戊其實算丁家人,那表情那殺氣是貨真價實的,雖說不會當場擊殺郡守,但一定會給個下馬威。
束戊可算跑得快,要被不知情的丁昆傷著了沒處說理去。
丁家知道束戊是自己人的不多,龍燕和雨歸知道,兩人一起接見的束戊;丁仲和碧雅知道,一個接待過,一個觀察過;丁馗和少典鸞知道,沒有家事瞞得住男女主人的;最后就是柳豫知道,他負責聯系那位“臥底”。
“束大人,辛苦你了。”柳豫給對面的黑臉男倒上一杯水酒。
“柳先生,這個地方真的安全嗎”束戊的目光不時望向窗外。
“哈哈哈,這有什么不安全。我暫管郡城政務,私下找你聊聊也很正常嘛。”
“我是說這家小酒館的人知道什么”束戊獨自一人來上任,凡事都小心謹慎。
“放心,他們和我不熟,我們都是一般的客人。”柳豫很欣賞束戊的做派,跟這樣的人共事心里踏實。
“噢,素聞柳先生行事縝密,本官不應質疑,見諒,見諒。”束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此時他對人的稱呼恢復正常,也看得出他對哪些人比較在意。
“呵呵,束大人客氣了,都是為老爺做事,小心一點沒壞處。你初來乍到,需要時間熟悉陌生的環境,我能幫你縮短這個時間。”
“本官在這里先多謝了。”束戊話鋒一轉,“不知駙馬爺有何打算”
“很簡單,該是老爺的一點不能少,不該是老爺的一點不多要。”
兩人在一家小酒館的包間里,有點話點到即止,不會往深處說。
“那現在到什么地步了需要本官出些什么力”束戊從龍燕和少典鸞那里了解到一些,但不如問具體的經辦人。
“春露、東雄和定江的治安署和城防軍已組建,正迎接當地百姓回歸,其他部門還在籌備中,管治的力度尚待加強”
柳豫簡單介紹了當前局勢,丁家對郡城、春露城、東雄城和定江城的控制力比束戊想象的要強。
控制一座邊境城市首先從武裝力量下手,面臨外敵威脅,光有權威沒有武力是不行的,任何一個城主都得控制治安署和城防軍,否則他的政令傳不下去。
“我聽說過護國紅軍,那是可比第八軍團的精銳,有他們在就不怕外敵入侵。”束戊尊重護國紅軍,提及他們的時候不以官謂自稱。
“但是家中缺少能夠管理一城之人,也沒有名正言順的身份,有時不免與當地鄉紳發生摩擦。平常小打小鬧沒有關系,要是事情鬧到南京城去就不太好處理了。”
柳豫沒有隱瞞控制這些地方所遇到的問題。
“這好辦,本官上任之初要了解地方上的情況,到各城走一走,順便安排治安署或城防軍打擊一些不法之徒,以后誰不聽話就按此例辦”說起政務束戊馬上表現出自己的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