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尚安不假思索地說“這得看您的意思,您想別人知道,別人就知道;您不想別人知道,別人就不知道。”
“很好,你且隨本官回客棧,有些事要跟你聊聊。”
邊境大營的所有情報由費則專門處理,平常他跟張定遠和林軒墨一同辦公,不是整天跟著丁馗。
這日,他看到蔚佟前來便知丁馗傳喚,“我這就跟你去。”他收起桌面的一份軍情。
“不急,不是要緊的事,大人心情不錯。”蔚佟漸漸熟悉了丁馗的習慣。
“哦,與己國的使者有關嗎”費則從剛剛發生的事來分析。
“小人不敢妄自猜測。”
“呵呵,忘了你跟那幾個不同。”
丁馗的親兵性格各異,最常見的幾個如丁芬、魯影、曾劍、萬裕、蔚佟等都有各自的風格,其中嘴巴最嚴實最穩重的當屬蔚佟。
在費則看來只有蔚佟才是最合適的親兵。
“現在主公身邊的人,以后最有出息的應該是你。”他沒有掩飾自己的欣賞。
“哪里,哪里,小人遠不及您的高徒。”蔚佟沒有因此而驕傲。
“他那不一樣,跟了老夫只能做做參謀的事,你卻能為一軍之將,你們走的不是一條路。”費則知道蔚佟說的是曾劍。
“多謝您的夸獎,小人必以此鞭策自己。”
蔚佟來到南沼州以后見過太多的能人,此時的心氣遠不及當初離開鎮京城那么高了。
“很好,要保持住這樣的態度,希望你以后獨當一面成為主公最有力的臂助”費則有丁馗的指示,要發掘和培養年青一代的人才。
來到中軍帳,丁馗一見費則便笑道“哈哈,己軍一如你的分析,所有舉動都在你的預料之中。”
“這么說來你是子聃的師兄”束戊開始正視童照。
選吏在任職前有個培訓,主講人是他們的老師,童照和子聃的老師是同一人,因此有師兄弟的關系,這里跟魔法師和騎士的師門不同。
“正是,全靠師弟的幫忙,卑職才得以來西寧城任職。”
童照的暗示很明顯,他就是走子聃的門路獲得稅監的職位,簡單來說他是子家的人。
按少典官場的慣例,束戊也是子家的人,因為是子毗推薦他成為南丘郡守的,算是走了子家的門路。
“我的恩師是子公爵,算起來你也是我的師兄弟呀。”束戊馬上換了口吻。
他必須表現出對子家的尊重,畢竟子毗可以決定他在南丘郡待多久。
“其實李家鬧事也有上面的意思,看在師弟的份上,還望師兄放過李促吧。”童照摸出兩張十萬的金幣卡放到束戊面前。
束戊看都沒看金幣卡一眼,說“我就直說了吧,李促是我用來立威的,本來就是我要整治他,你明白嗎我上任之后的第一件事都辦不了,以后誰還聽我的。”
表面上可以尊重子家,但暗地里要替丁馗辦事,他可不想放過李促,只是得找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這事都怪我,沒有提前跟您打好招呼,要不考慮一下從輕發落,至少留李促一命。”童照不便讓束戊伸手打自己的臉,只好退而求其次。
“我想在南丘郡立足,必不能得罪丁家,有些事情我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定江城在丁家的控制中,那牛二兵和呂楊乃丁馗的心腹,這你知道吧”束戊沒有正面回答童照。
童照沒想到一個新來的郡守竟如此忌憚丁馗,南丘郡的渾水沒他想的那么好蹚。
“您得想想辦法啊,這可是師弟交代要辦的事。”他唯有抬出子聃來給束戊壓力。
哼哼,果然是子家搞的鬼。
束戊得到童照親口印證,“那我盡力吧,這些錢”他正要推辭。
童照義正辭嚴地說道“您務必收下如今南丘郡一團糟,這些錢只有在您手里才發揮最大的作用,為全郡百姓造福,若師兄不嫌肩上的擔子太重便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