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家把爪牙伸到南丘郡,應該不止一兩人,與丁家作對的所有人都要暗中調查。”費則對童照事件十分警覺。
“他們藏在暗處,若不惹事真不容易發現,安全局需要處理很多事情,人手不太夠啊。”丁馗知道自己的情報機構有多大能耐。
“我們可以找人故意惹是生非,去勾引那些藏在暗處的人。”曾劍忽然插了一句。
丁馗和費則一齊望向曾劍。
“對啊,打草驚蛇,引蛇出洞”丁馗的思路一下子被打開。
“你是怎么想到的”費則不敢相信平庸的記名弟子能想出如此高招。
“老師不是說過事不明,多處著眼,小時候為了躲避父母責罰我常躲起來,家母就以吃飯為名誑我現身,于是我就想,人家藏起來不好找,干脆就裝成他們的同伙,很大機會能騙他們出來。”
曾劍從那兩人表情看出自己沒想錯。
“不錯,你這么想是對的,為師沒有白教你。”費則大感欣慰。雖然他對曾劍沒有報很大期望,但教的時候沒有藏私,依然按照正式弟子的標準傳授技藝。
“道理是那么個道理,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思慮再周全的人都會忽略某些細節,因此參謀部才需要大量參謀推演戰術。劍兄,你已經是個入門參謀了。”丁馗更是喜出望外。
曾劍是他的同學、兄弟,從個人情感來說更親近一些,這么可靠的人能為他出謀劃策,相當于他多了個腦子。
“其實之前你們討論那幾個即將上任的城主,我當時就有一個想法,不如找人假冒城主,公開在那幾座城招搖撞騙”
沒等曾劍說完,丁馗猛拍大腿,叫道“渾水摸魚,瞞天過海,偷梁換柱,借刀殺人你這個想法包含了好幾計,高啊”
“主公,您說的那幾計是什么意思”費則沒聽懂,曾劍也是懵的。
這個世界沒有三十六計,丁馗只好粗略地解釋一番。
“丁家的傳承真是博大精深。”費則誤以為那些是丁家的傳承。
丁馗也不好說不是,干脆默認。
“定江城、東雄城和春露城的事要好好謀劃,最好借機牽出子家的爪牙。柳先生,這事還得你來主持。”
“屬下帶曾劍一同回去,正好讓他歷練一下。”
“善反正前線沒什么事,我這里不用留那么多人。”丁馗恨不能自己回家一趟,不過家族的傳統令他嚴守軍規,丁家子弟在軍中必須以身作則。
他把費則打發走,軍中事務便分派給張定遠和林軒墨兩位參謀。
唯一直接聽命于他的是特戰團,這三個營的“特種兵”趕來前線沒多久,由于補充了大量的新人,特戰團需要用實戰來檢驗訓練成果。
鐘為按照丁馗的意思,挑選在戰爭中表現優異的戰兵調進特戰團,這里面有步兵、有弩兵、還有特殊才能的輔兵,如聽力特別好的、視力特別好的、易容術特別好的等等,優先補滿特戰團的編制,三個營一千五百人。
南丘郡經過戰火的洗禮,經濟上遭受嚴重的打擊,千千萬萬的家庭失去生活來源,參加護國紅軍成為普通百姓的熱門選項。
先不說護國紅軍有多好的待遇,單論這支私軍的名氣,在南沼州僅次于孔家軍,屬于南沼州最強地方軍之一。
孔家軍是文國郡的孔家組建,基本只收孔家子弟,外人不容易進入,而且孔家軍統帥孔陘說過,“以同等數量論,護國紅軍的戰斗力最強,若有十萬眾可匹敵精銳軍團。”
不單只南丘郡回歸的百姓,就連外郡那些想參加地方軍的人,都會跑到巨羊城碰碰運氣,這使得護國紅軍的兵源異常充足,同時有更多合適的人選可以加入特戰團。
因此以雷飛翔團長的要求之高,特戰團依然滿編。
眼下正值與己國談判之時,丁馗需要部隊騷擾己國領土,特戰團無疑是最佳的選擇,他們三個營可以分成三路,相互配合不斷地襲擾己軍防線。
駐防邊境的己軍正是項斑的部下,那支裝備精良、戰術先進的偷襲部隊讓他們頭痛不已。